个正常家长哪个教授会教这么大的女巫用这种咒语,金妮都还没学过万咒皆终啊!
四个人不得不兵分两路,熟悉路线的厄尼带比较弱的西莫跑向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战斗力强的纳威和金妮一起选择了另一条路,把大部分人引走。
“金妮!”纳威破风箱一样地喘息着说,“阿莱克托·卡罗来了!你先走,我断后!”
金妮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做梦!格兰芬多从来就没有抛弃同伴的道理!”
“金妮,da需要有人稳定军心,我们俩不能一起被抓住!”
“我喝了解药了!”金妮拒不接受,“我留下!”
“我也喝了!再拖下去我们都跑不了!”纳威咬咬牙,狠下心说,“你再不走我就直接停下!”
“你——好吧!”金妮不得不答应。
纳威放慢速度,一边回头一边用魔杖攻击身后的“追兵”。
金妮则发挥了她魁地奇运动员的身体素质,比原来更快的速度飞奔出去——她必须跑掉,不能辜负纳威的“牺牲”。
另一边,阿斯托利亚找来的“救兵”是德拉科。
“马尔福,你搬得动吗?”阿斯托利亚担忧地看着这个脸色苍白而瘦削的学长,忍不住问,“不然,我叫艾登来。”
德拉科冷冷地说:“少废话!”
阿斯托利亚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好呗!一个“别废话”,另一个“少废话”,你们俩倒真是天生的一家人!
站在普拉瑞斯面前,德拉科立刻单膝跪地,要把她抱起来。他刚想解开衬衫袖口撸起袖子,好方便抱起普拉瑞斯,却在伸向左袖口的时候停了下来。
德拉科闭了闭眼,沉默地收回欲解开袖口的手,干脆利落地抱起普拉瑞斯,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口,快步走了出去。
普拉瑞斯受伤?
这是德拉科难以想象的。
普拉瑞斯早就把她即将有动作的事情告诉了德拉科,德拉科心里也一直有准备,但亲眼见到和想象终究是两码事。
德拉科几乎是在看到普拉瑞斯的一瞬间,就想扇自己一巴掌,责怪之前的自己为什么不阻止普拉瑞斯,被她随便说说就屈从了。
但这样的念头,在没能解开袖口的那一刻散去了一些。他的退让,本质其实是一种无能为力。
普拉瑞斯不是甘为奴仆的人,她的骄傲以另一种形式表现出来。
德拉科无论如何也无法阻止她这么做,他唯一能做到的,是在听到她受伤后立刻飞奔向她,把她送到校医室治疗。
校医室。
普拉瑞斯床边站了一圈人,每个人都把两手放在身前,活像什么死亡哀悼现场。
站在普拉瑞斯床头的是庞弗雷夫人和护士巴尼。巴伦低头看着普拉瑞斯,心里既是担忧又是紧张。
斯内普首先打破了沉默,语气沉重地询问道:“庞弗雷夫人,普拉瑞斯小姐什么时候能醒?”
庞弗雷夫人公事公办地说:“斯内普校长,这是爆炸导致的昏迷,最快也要明天中午。”
“在醒来后……她的烧伤挺严重的,尤其是手部和背部,治好需要一些时间。她的手也有损伤,骨折和裂伤,需要喝一段时间的生骨灵,短时间内不能进行精密操作。”
庞弗雷夫人的话音一落,不止斯内普脸色难看,卡罗兄妹的表情简直像躺在床上的是他们亲生父母一样令人痛心。
此次事故,无论他们兄妹俩怎么辩驳甩锅,都有难辞其咎的责任。
在此之前,普拉瑞斯已经数次警告过他们关于安全的问题,还有上一次草药被烧毁的事故在先,现在竟然又出了这样的事情!
其次,攻击普拉瑞斯的巫师,是假扮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