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地离开,让所有人都对我到底去了哪里充满好奇,最好全世界都知道我在秘密为主人服务,是不是?”
贝拉怒不可遏:“你曲解我的意思——”
“我不在乎你的意思,莱斯特兰奇。”普拉瑞斯打断了她的话,稍微提高了声音说,“我只在乎结果,而你……现在正在耽误我为主人工作的时间。”
说完,普拉瑞斯丝毫不理会气炸了的贝拉,径直绕过她进了房间。
房间里没有多少改造的痕迹,一眼就能看出原本的功能就是用来制作魔药。不出意外的话,这些高级坩埚就是德拉科在用,他或许以前在这里完成过魔药课的暑假作业。
除了造价昂贵的设备,一些珍贵的草药和神奇动物产物,在这里可以说得上是应有尽有、无法无天——在魔法部非贸易品清单里卷卷有其名。
普拉瑞斯随手把门一带,下一次打开就是傍晚了。
几个小时里,贝拉总疑心里面的人在偷懒,没有为主人的任务鞠躬尽瘁。可伏地魔不允许任何人在没有普林斯允许的情况下踏进这扇门,她只能在心里扎小人。
嘎吱——
普拉瑞斯站在门口,垂着眼看贝拉,问:“主人回来了吗?”
“你为什么打听主人的行程,普林斯?”贝拉防贼一样防普拉瑞斯,讥讽地说,“只有主人需要我们的时候,我们才有资格见他!”
“行了!”普拉瑞斯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你说我把个人情感放在主人的意志之前,难道你现在不是在意气用事,把个人情绪看得比主人的利益更重要吗?”
贝拉一副被噎住的表情,仿佛吞下了一整盒鲱鱼罐头:“你血口喷人!没有人——没有人会比我更关心主人的利益!”
三言两语,普拉瑞斯就把贝拉带入了她的语境。明明贝拉是为了伏地魔才对普拉瑞斯有情绪,普拉瑞斯却颠倒黑白,指责她把情绪凌驾于对伏地魔的忠诚之上,激得贝拉只顾得上为自己分辩。
“我明白,你认为我是新加入的成员,没有和你们吃过一样的苦,尚且不值得信任,是不是?”普拉瑞斯冷笑一声,“但你完全没想过一点——我经过了主人的考验。你不相信我,难道还不相信主人的眼光吗?”
贝拉的表情开始变得迟疑……难道她真的错了?
“这不是你的错。”普拉瑞斯的语气开始变得和缓,“我理解你的心情,关心则乱,这完全是因为你太在乎主人了。”
“莱斯特兰奇,我们在做着相同的事情,为主人的伟大理想奋斗。如果你稍微清醒一些的话,你就会明白,我的任务是主人事业的一部分,帮助我就是帮助主人。”
贝拉完全被普拉瑞斯忽悠瘸了,突然开始恶狠狠地谩骂伯斯德夫人:“好啊,我完全明白了——该死的多莉·伯斯德!原来这贱人是在怂恿我犯错,等我受罚后她好表现自己!”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普拉瑞斯单纯只是想让贝拉别整天在那里挑她刺,没想到这家伙自己给自己找好了敌人,顺便把“幕后黑手”供了出来,用不着普拉瑞斯推了。
做卧底这件事有时候难得令人发指,有时候又简单得像霍格沃茨的期末考试。
当晚,伏地魔没有出现,普拉瑞斯就直接返回霍格沃茨了。
霍格沃茨现在的气氛非常紧张,普拉瑞斯刚踏进城堡,就踩了一脚水。她扫了一眼,确定是da破坏了管道,让门厅和走廊水漫金山。
再走两步发现墙上钉好的校规都被撬下来了,费尔奇正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把它们从水里捞起来。
由于地下建筑如其名,地势比较低,一楼的水有一些顺着楼梯流到地下来,普拉瑞斯看到斯莱特林和赫奇帕奇都换上了高跟的靴子,免得弄湿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