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和德拉科一起坐上霍格沃茨特快列车。
德拉科单手支撑着侧脸看向窗外——那站着他的爸爸和妈妈。
“别看了。”普拉瑞斯说,“毕业也不久了。”
德拉科垂下眼睑,目光闪烁。
好一会,他说:“我想,你毕业舞会没有其他人选了吧?对吗?”
“给你个机会——”普拉瑞斯气定神闲地说,“换点好听的话,否则马上就有。”
德拉科错愕地抬头:“怎么马上有?谁?是谁!”
“喜欢我的人从门厅排到了黑湖。”普拉瑞斯微笑着说,“只是我不给机会而已。”
客观上来说,普拉瑞斯的相貌是很优越的,哪怕在这一两年高压的摧残下,也只是把她从一个漂亮女孩,变成一个面容有些忧郁消瘦的漂亮女孩。
毕竟迪普尔·威廉是公认的帅哥,西尔维娅现在的模样都能看出骨相是美的。
但她天才的傲慢、性格的冷漠、穿透性的洞察力和公认的战斗力,让人很容易忽视她的容貌,只顾着退避三舍了。
当你附近有一条蓄势待发的绿曼巴蛇,你是会想它的蛇皮好美,还是会想“快跑!剧毒!”呢?
嗯,大多数是跑完才想到好美。
可普拉瑞斯也不总是冷漠的,和小姐妹打打闹闹的时候,她就亲切多了,笑容真实不少。有些人既喜欢美的也慕强,就有些跃跃欲试了。
普拉瑞斯很容易看清许多人的想法,毕竟青春期男孩比伏地魔好懂多了。但这些感情对于她来说太多余了,一概忽略或随手掐碎一些少男心。
在迈尔斯之后,德拉科从没考虑过竞争的问题。哈珀在他眼里就是百分百纯跳梁小丑,根本不入眼,随随便便就抛在脑后了。
在德拉科眼里,普拉瑞斯的感情永远那么柔和又坚定,他从不怀疑她爱自己,直到现在也一样。
但德拉科还是立刻站了起来,走到包厢唯一的空地上,清了清嗓子,做出最标准的邀请动作向普拉瑞斯伸手:“普林斯小姐,可以邀请你成为我的舞伴吗?”
普拉瑞斯作思索状:“这我可得好好考虑一下……”
德拉科急了,语速都快了不少:“相信我,你没什么需要考虑的。我个人认为,眼前就是你最好的选择,错过了就等于在大西洋里弄丢钻石了!”
普拉瑞斯扑哧一笑:“好不好意思,哪有人夸自己是钻石的!还不允许我考虑一下了,绅士?”
德拉科看起来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迹象。很明显,他就是这么理直气壮、自以为是。但他也知道不能这么说,只能撇撇嘴,勉强地说:“当然,小姐,我尊重你的选择。”
——但伸出去手打死也不收回。
普拉瑞斯失笑,笑容晃得德拉科头晕目眩。他听到他喜欢的女孩说:“我在考虑……毕业舞会上穿什么。”
说话的同时,普拉瑞斯把手搭在了德拉科手上。
德拉科高兴极了,嘴上说着“我就知道”,牵着的手却一直不撒开,还直截了当地坐到了普拉瑞斯这边,看起来一点也不绅士,反倒活脱脱是个风流少年了。
说好听点是风流少年,说难听点就是……“流氓。”普拉瑞斯这么说。
德拉科无赖地说:“那也是你一个人的流氓。”
人类是需要爱情的,普拉瑞斯想,尤其在遍地罪恶的时代。这会让她觉得,人性并不是那么无可救药,世间尚存一些足以令人得到喘息的情感。
有时候,普拉瑞斯也会产生一种自我怀疑。她究竟是爱德拉科这个人,还是爱德拉科身上的某些条件。她究竟是爱德拉科这个人,还是爱那个爱着她的德拉科。
普通人不会有这种烦恼,但普拉瑞斯会。智慧和理性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