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早八点一楼有早餐供应。”
时怿扫了一眼他背后那个观赏性追着实用性跑的时钟。
——晚上十点整、
“谢谢。”
这边,三号冲前台一笑,收了房卡转身先给了司机。
轮到时怿时,他夹着钥匙有意无意地在时怿眼前晃了一下,压低声音,桃花眼弯起:“和我一间,怎么样。”
时怿抬眼冷冷看着他。
“三号。”
略带警告的声音。
三号收了钥匙,回身扫了沈默一眼,似乎有点扫兴,随手把另一把钥匙往一旁的祁霄手里一塞:“好了好了,睡觉吧睡觉吧,天晚了夜深了……”
沈默率先转身朝电梯走去,三号自然而然地跟在他后面,走到电梯口时又回过头,冲时怿弯眼笑了一下。
时怿盯着他,觉得那笑容很让人不舒服。
司机像是觉得气氛有点怪,说了声“晚安”也抓着房卡赶紧溜了,大厅里一时间就留下通明的灯,接待完客人立即蔫儿了的前台,以及时怿和祁霄。
外面雨声大的能透过厚厚的玻璃门传进来,祁霄捏着钥匙前后掂量了一下。
时怿蹙着眉要开口:“你——”
“哗啦——”
雨声骤然变大,二人同时抬头看去。
“啊冻死我了——”
苏澜推开玻璃门,裹着大衣从外面的雨幕里冲进来。
她身后跟着两手揣兜满不在乎踱步进来的周越,以及一个撑着伞的大爷。
祁霄目光落在周越身上,冷不丁开口:“干什么去了?”
周越抬眼看过来,伸手呼啦了一把寸头上的水珠,脸上的雨水被光映得泛亮。
他微笑:“关你屁事?”
时怿短促地笑了一声。
祁霄眸光一动,似乎要往旁边偏一偏,但随即又看回周越。
过了两秒,周越终于回答:“这大爷车坏了,我们俩跟着去修。”
祁霄不再问,目光落在那个看着有五六十岁的大爷身上。
大爷一头灰白的头发,精神倒是很好,正收了雨伞当拐棍,冲他微微抬了抬帽子。
时怿转头问苏澜:“修好了没?”
苏澜“啊”了一声:“好了好了,看他挺着急的,大概明天有什么要紧事,一等雨停就要赶路,就跟着去修了。”
时怿:“你修的?”
苏澜往旁边一指:“他修的。”
时怿面无表情:“你凑的什么热闹?”
苏澜“啧”了一声:“瞧你这冷酷无情的人——我陪着去淋雨不行?”
时怿:“……”
周越唇角翘了翘。
苏澜抱着衣服就往里面走:“行了行了都散了,快去睡觉,还不知道这鬼地方明天会弄出什么幺蛾子。”
周越问前台要了条毛巾正往脑袋上呼,闻言掀眼看向她的背影,唇角弯着吓唬人:“说不定都不用等到明天。”
时怿眼珠一动,对上了祁霄的视线。
……
窗户外雨还在哗啦哗啦地下。
时怿在窗户边上绕了一圈,回过身忽略了祁霄似有若无的视线,问:“齐卓呢?”
祁霄说:“我该知道?”
时怿对着这个答案蹙了下眉:“你是破梦师。”
破梦师短笑了一声,拖着调子:“破梦师也不是万能的,这里有成百上千个平行梦境,我难道一伸手就能从里面把他给你捞出来不成?”
时怿换了个问题:“这里有多少个泰坦人?”
祁霄:“不知道。”
“……”
时怿冷冷扫了他一眼,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