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 监控拍到他带着一瓶红酒去敲了411的门,他在411呆了十多分钟,直到三十分的时候才离开。中间这十几分钟, 他们在干什么?”
霍瑞说:“两个人, 一瓶酒,还能在干什么,喝酒聊天呗。”
“一个和死者不对付的人, 带给他一瓶酒让他喝,你说死者会不会怀疑?”
李平安:“那肯定不能单独倒了一杯让尼弗逊独自喝啊。”
他说到这意识到了什么:“你是说,老爷子把毒下在红酒里, 自己也喝了?”
祁霄道:“他没想过自己要功成身退,下毒的目的恐怕就是为了同归于尽。”
“我猜他们两人的关系应该不太好,你说呢?挚友先生。”祁霄眸光一转, 看向旁边的佐治亚。
对方被他盯得冷汗直冒:“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怎么样。这是他家里的私事,不会多嘴告诉别人, 我也无权过问。”
“是。”时怿不冷不热开口, “我猜你还要说, 他也从没告诉过你,他在这酒店里有个情人。”
众人哗然。
时怿从兜里掏出一张卡片:“道歉信。餐桌一角找到的,连带着一条项链。”
他把那张卡片往桌子上一拍, 一条细线银项链同时从后面嗖一下飞过来, 顺着桌子哗啦盖在那张带着馨香的卡片上。
祁霄站在他身后拖着调子重复卡片上的文字:“‘上帝作证,亲爱的, 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妻子, 我一定把所有你喜欢的东西都亲手奉上’, 嗯?”
他声音压得低,又有意无意地朝前靠了点, 这话贴着时怿耳旁掠过去。
时怿微微一侧身,耳边发痒,眉头微蹙了一下。
这边,佐治亚抿紧了唇:“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叶万像是明白了什么,紧追着问:“情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情人?”
李平安也紧接着说:“难道当时……尼弗逊的妻子还活着………你说他们经常吵架,是不是这个原因?”
“我没说……我什么都没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埃里克猜测道:“莫非,他的妻子发现了他有情人的这一事实,因此与他经常争吵……但老爷子在这之前应该还不知道,不然肯定会为女儿撑腰。”
霍瑞接着他的话继续往下说:“而在尼弗逊妻子死后,老爷子终于发现了尼弗逊的外遇……他很生气……”
霍瑞顿了一下,似乎有点想不明白:“很生气,然后就决定杀人?”
好像有点说不通。
除非……
“他怀疑女儿的死和尼弗逊有关。”
时怿开口道。
佐治亚脱口而出:“不可能,尼弗逊的妻子死于车祸。”
他话音落下,众人的目光一下子聚集在他身上。
霍瑞说:“你怎么这么确定?”
佐治亚冷汗着叫到:“这是众所周知的!”
他看向菲兹,似乎是想要寻求点支持:“是不是,你肯定也知道,对不对?斯科特的前妻,车祸去世,死的时候还很年轻……”
菲兹有些错愕地摇头。
祁霄眉头微微扬起。
“该死的!”佐治亚咒骂了一句。
众人的目光长久地定在他身上。
挚友先生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终于,他憋不住了似得开口:“好吧,既然你们都不知道……”
“……当时我在他们家做客,他们当着我的面就开始吵架,根本罔顾我的脸面。我们在谈一笔生意,你知道,以朋友的方式谈,我提出他跟我去仓库看看货物。”
“他们两个刚吵完架,又坐上同一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