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安说:“血迹有没有可能是在清理凶器的时候弄上的?”
莉迪亚:“凶器……那把刀子!那把用来把尼弗逊伪装成自刎假象的刀子!”
“这样就说得通了……休和乔丽丝是一伙的。”埃里克思索道。
他看向时怿:“那段乔丽丝推车进电梯的监控……她当时有可能是去放回凶器的吧?”
艾拉:“然后就被休杀死在了储藏室里?可是为什么?”
李平安推测:“可能是休后悔了,想要独吞金钱……于是杀了乔丽丝拿她顶罪……但我想不通,这两个人也太疯狂了吧,你杀我我杀你的。”
“他们早有预谋的话,应该早就协商好分赃了吧,怎么还会突然冒更大的险去杀第二个人?”菲欧娜说。
“一开始协商好是一回事,临时起意又是一回事。”
时怿撩起眼皮看向菲欧娜:“至于早有预谋。”
“早有预谋不错,但未必是预谋杀人。”
菲欧娜看向他:“不是预谋杀人,还能是什么?”
“很多可能,比如,偷窃。”
“酒店里鱼龙混杂,监控年久失修,背后的持有者甚至不知道是谁,大概率也不在乎。这么个地方,就算丢了些什么东西,也没处找人说理。”
“更何况既然是能到处携带的钱,不存起来不放保险柜,说明对于斯科特来说,这些钱并不算大头,他也未必肯耗时耗力追回。”
“只要做好计划,偷这么一笔钱来,风险不算顶尖。比起拿到这些钱之后能做的事,这风险更不值一提。”
“更何况,乔丽丝未必不了解她这位情人的性子,很可能早就想到如果这笔钱财丢失,斯科特会作何反应。”
休衣角的血如果确实是斯科特的,那在乔丽丝送茶的时候,开门的很有可能已不是斯科特了。
李平安屏息敛声地等着。
梦境波澜不起,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他们的推理不对。
艾米丽苦恼地抿着唇。
时怿突然转向艾拉:“在九点十分之前,你给死者送过冰块。”
艾拉大脑宕机了一瞬,然后猛地点点头:“啊对。”
送冰块是在九点零五分,乔丽丝十分的时候送的茶。
李平安忙问:“你确定当时给你开门的是斯科特吗?”
艾拉这时候也有些不大确定了,她皱着眉思考了一会儿,说:“我印象里,好像是的。”
“别回忆了,越想越错。”祁霄道,“大脑会篡改模糊不清的记忆,朝着你相信的那一面。”
听这话,艾拉更不敢肯定了,只是咬着嘴唇,道:“我也不能肯定当时开门的是谁……我可能也没仔细看………”
“但是怎么算,乔丽丝前后也就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可以用,不够她杀人并完成这一系列伪装的吧。”
佐治亚刚要发作,听到这话又闭上了嘴,看向时怿。
时怿说:“是,但够她送钥匙。”
“酒店里的大部分备用钥匙归乔丽丝管,不论是房间门,房间窗户,还是储物间。窗户从内反锁很简单,只需要她的一把钥匙。”
“从这个角度来看,第一凶器有可能不在现场,也可能没有从门口带出去。”
莉迪亚说:“你是说凶器,从窗户被……扔出去了?”
时怿不置可否。
“但是,”霍瑞皱起眉,“我们已经找遍了窗户底下,酒店周围,如果有这么一个凶器,绝对已经被我们找到了。现在问题是,别说匕首了,就是一根针我们都没见到。”
佐治亚斩钉截铁道:“绝对没有!”
时怿目光转过来:“谁说凶器一定是刀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