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不同,多了一些从别的房间被扭曲运送过来的东西,也消失了一些原本的陈列物。然而一切鬼鬼整整,房间依旧四四方方,与刚才幻变的形状截然不同,棱角分明,让人怀疑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祁霄微微捻了捻手指。
青铜面具冰凉的触感依然留在指尖。
“……”破梦师低骂了一句。
……
修长的手指灵巧地拆开包裹。
周围众人面面相觑,围成一圈,脸上写满了不安。看着他的动作。
又是一段残肢。
毫不意外。
埃里克皱了皱眉,艾米丽也紧抿着嘴唇,似乎有些于心不忍。苏澜则捂住明明的眼睛,但这孩子似乎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害怕。她把苏澜的手扒到一边,拍着她的手,反倒安慰起她来:“没事的,苏澜姐姐,这些都是梦,都是假的。”
一旁的霍瑞正扒在李平安的肩膀上,透过他的肩膀露出两只眼睛,盯着时怿的动作。
向阳扫了他一眼:“你不是平常自夸胆子很大吗?”
霍瑞瞪了他一眼:“胆子大和敢拼尸体是两码事,懂不懂?”
他话音刚落,明明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在这会儿安静如鸡的人群中,这声响格外明显。
向阳忍不住看了她一眼,皱了皱眉,从身上的几个口袋里摸了摸,最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半块巧克力:“吃东西吗?”
明明看了他一眼,一板一眼说:“妈妈说不能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向阳看着她严肃的表情,“啧”了一声,把巧克力又扔进口袋:“小正经。”
明明瞪了他一眼。
向阳没理她,皱眉看向门上的刀痕。
半晌,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道:“苏小姐,不是我说……你这防范意识有点弱了。外面有npc的情况,你不考虑一下发出声音的究竟是不是时怿就开门……”
明明立即道:“老正经你闭嘴,姐姐一定有原因的。”
向阳扭头:“喂!”
明明:“切。”
明明转头问苏澜:“对吧,姐姐,因为你和时怿哥哥是特别好的朋友,所以才会毫不犹豫地开门。”
她冲向阳笑:“不像他这种没有朋友的人。”
向阳:“?”
不是?
苏澜没说话,只是笑了一下:“……是啊,因为我们是特别好的朋友。”
时怿从来不会求救,也从来不会向别人示弱,在她记忆里一直就是。
或许是要强,但更可能的是,他已不信任别人了。
或许是从前的呼救没有等来救援,他学会了隐忍,学会了自己处理一切。
她记得时怿刚来孤儿院的时候,瘦瘦的,一双冰冷的眸子,身上破了好几处皮,但是衣服很整洁干净。
她一开始便多留意了两眼。
这新来的孩子没有朋友,但是似乎也没跟别人起过冲突,至少从来没有被阿姨叫去教育过。
直到有一天,他偶然撞见,才发现孤儿院里那些大一些的孩子一直在欺负他。
朝他身上扔石子,床铺上放虫子。
一次午饭时,她又看到那几个孩子鬼鬼祟祟地摸上来,心中了然,冲时怿道:【我可以保护你。】
小时怿看向她。
【真的,我是这里最大的,他们都得听我的。】
小苏澜冲他笑。
小时怿冷淡地注视了她半晌,埋头继续吃饭:【谢谢,不用。】
苏澜有点没料想到:【……为什么?】
小时怿并不挑食,漠然地舀了一勺米饭:【又不关你的事,干嘛要牵扯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