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说的!我跟贺川很久没见了,今晚我遇见他的时候他脸上已经有伤了,不是我说的。”
“那是谁说的?咱们宿舍就你认识贺川,那俩书呆子跟贺川更是八竿子打不着,总不能是他们说的吧?”
方许年气得脸红脖子粗,他掏出手机给贺川打电话,还开了外放。
“喂,怎么了?”
贺川那边传来的声音带着风声,像是在骑车。
方许年咽了一口唾沫,让自己冷静下来,用很正常的语气问他:“忘了问你,你脸上的伤怎么来的?跟人打架了吗?”
“哦,那个啊……”
风声消失了,对面的声音变得更清楚,他说:“跟人打架了,有几个多嘴的在背后嚼我舌根,今天正好遇见就动手了。”
“嚼你舌根?真的假的?不会是你想要打人随便找的借口吧。”
“靠,方许年,我是精神病吗,随便找个借口就打人。反正他们就是说了,有人告诉我的。”
“谁告诉你的?”
贺川停顿了一下,哼笑一声,漫不经心地说:“你怎么那么在意啊?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挂了。”
方许年挂了电话,看着赵岩很认真地说:“我不知道这样能不能让你相信这件事跟我无关,但我确实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宿舍里发生的任何事情,信不信看你们。如果觉得我不值得被信任的话,以后这些话就避着我说好了。”
他回到宿舍里开始刷题,写了一会儿就拿着自己的保温杯去接水喝。
杯子递到嘴边的时候,他闻到了里面奇怪的味道,他走到阳台将水倒出来,然后发现了几个吸过的烟头。
赵岩还在旁边洗衣服,他下意识地看向对方。
恰好,赵岩也在看他。
沉默片刻,赵岩骂了句脏话,急切地说:“你什么意思?这不是我们弄的。”
“我也没说是你们弄的。”
“那你看我干吗?”
方许年没说话,那几个烟头是用过的,曾被别人含在嘴里过,然后被扔进了他的杯子里,不管烟头是谁扔的,这个杯子都用不了了。
他将杯子扔在垃圾桶里,然后合上习题册,一言不发地爬上床。
赵岩从阳台进来后,陈茂小声问他,“怎么了?”
“有人给方许年杯子里扔了烟头。”
他们宿舍里只有一个人会抽烟,就是胡文奥。
躺着玩手机的胡文奥后知后觉地“啊”了一声,然后对上赵岩和陈茂的目光,他弹射着坐起来,立刻反驳道:“看我干啥,又不是我弄的。”
陈茂小声说:“晚上我和赵岩去医务室了,你一个人先回的宿舍,你确定你没弄?”
“当然!那时候我又不知道方许年认识贺川,我给他杯子里放烟头干吗?反正我回来的时候他俩都在,要不问问他们?”
胡文奥说着用眼神瞥了一眼那两个戴着耳机学习的男生,他们和方许年的关系一直很差,经常欺负方许年。
陈茂看了一眼方许年的床位,他拉着窗帘在休息。
“杜文松,齐原,你们回宿舍早,有没有看见有人往方许年的杯子里扔东西?”陈茂问道。
赵岩拽了一下他的袖子,沉着脸不悦地说:“你别说话,这事儿跟我们没关系,别瞎出头当好人。”
陈茂瞥了他一眼,一副看傻子的表情,“如果不说清楚,这件事就得不清不楚地落在我们头上,毕竟咱们宿舍只有胡文奥抽烟。而且你刚才还跟方许年起冲突了,他怀疑我们是正常的。”
“竟然我们都没做,那就得找出是谁干的。”
胡文奥也搭腔:“对啊,这黑锅我可不能背。”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