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孟弃在内都还不知道他这位后妈的伪善一面。
其实小时候的书中孟弃也是乖巧可人聪明伶俐的,但在他后妈的纵容下,长大后的书中孟弃就嚣张跋扈到极致了,和小时候简直不能比,打眼一看就是判若两弃。
好在书中孟弃也不是全然废了,至少学习上的那股聪明劲儿还在,虽然他的成绩比不上任随一和江柏溪那样优秀,但在班级里也不是吊车尾的存在。
而且鉴于小时候一起玩耍的情谊在,任随一偶尔还会冷下脸来训斥他几句,好借机约束约束他的行为掰正掰正他的性子,希望他别歪得太厉害。江柏溪却早就避他如蛇蝎了,轻易不会和他多说一句话。
书中孟弃虽跋扈,但也知道任随一训斥他的原因是为他好,同时他又不是那种愿意拿自己的热脸去贴别人冷屁股的人,所以久而久之,他就烦江柏溪烦得要死,爱任随一爱到魔障了。
总而言之,这三个人凑在一起那就是孽缘啊孽缘!
顶着炎炎烈日,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孟弃总算在力竭之前找到了一家药店,在看见药店店招的那一刻,他就像是在他乡遇故知一样激动到差点儿落泪。
在这里他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孤儿,没有亲人朋友,所有的事情只能靠他自己摸索着去做,天知道他在寻找药店的过程中有多无助,他真的很想回家,很想回到爷爷奶奶贺聪和王博远的身边
但,大概也只有天知道他要怎么做才能回去。
一想到自己即将要买什么药,站在药店门口的孟弃猛吸一口气,临进门之前他又透过那副遮住他半张脸的墨镜往他的身后看了又看,待确定周围没人注意他之后,他如闪电般溜进药店里面,站在柜台前局促不安地对着一脸懵的店员说,您好,有避孕避孕药吗?
人在心虚的时候总是容易忽视掉越大大方方的,才越不容易惹人怀疑
有的先生,请问您想要哪种避孕药呢?您有常用的品牌吗?知道孟弃不是精神失常的顾客之后,店员一秒钟恢复职业假笑,语气温和地询问孟弃。
像孟弃这种包裹严实带着一身偷感来买特定药的人她应该是见过不少,经过最初的怀疑之后也就见怪不怪了,她大概误以为孟弃也是那种偷尝禁果后来给小女友买药的小青年除了紧张之外,脸上从始至终都带着一股怕被人看破心事的惶恐和害羞。所以她用一种我已经看破但我不会说破的姿态看着孟弃,希望能帮孟弃减轻心理负担。
可孟弃的心思都在避孕药竟然还分很多种上面,压根没注意到店员眼里那抹洞悉一切的神情,他站在柜台前兀自纠结了好一会儿,之后才装作一副很懂的样子回答店员说,拿药效最强的那种就好。
那您是想要口服的还是注射的?店员又微微笑着抛出来新的问题。
这
对于这个全然陌生的问题,孟弃只思考了一秒钟就不假思索地对店员说,口服!我要口服的!这会儿他真的是疼怕了,绝对不允许再有任何一根针扎在自己身上!
好的先生,推荐给您这款,24小时内都能起效果的哦,店员转身拿了一盒药递给孟弃,并耐心地把使用方法教给他,然后又问,您怎么付款?
现金。孟弃说着就递出去一张百元大钞。
得益于书中孟弃有在钱包里存放现金的习惯,所以孟弃才不至于像个流浪汉似的流落街头,他用那些现金为自己重新买了一套衣服,又买了帽子和墨镜,乔装一番之后才来的药店。
这样做的原因倒不是怕别人瞧见他来药店买药,毕竟就算别人知道他买了什么药,也一定想不到他要怎么用,并且鉴于他日常的行为表现,他们无非是劝他两句小小年纪不要在外面乱搞之类的。
他之所以这么做是怕遇到熟人,因为截止到目前为止他只认识任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