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弃默默拿了孟灵芝的龟粮出来,给任白芷喂了几颗,小家伙别看个头小,吃起龟粮来的动静可不小,上蹿下跳的追着孟弃手里的镊子转个没完,看上去确实比孟灵芝好玩儿太多了。
都说小儿多动,大概小时候的孟灵芝也是这样的吧,只是现在长大了,表露开心时才会总端着一副沉稳范儿,不像任白芷似的,特能折腾,生怕全天下还有谁不知道它真的很开心。
喂完了孟灵芝和任白芷就该喂人了,因为孟弃饿了,他想吃饭。
但任随一在呢,接下来是自己做饭吃,还是出去找地方吃,这真是个让人头疼的问题,一下子就把孟弃难住了,他看了一眼窗外火辣辣的大太阳,又瞧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厨房,最后将视线定格到了任随一的身上,踌躇着问他,我如果说我想自己做饭吃的话,你会感觉奇怪吗?
任随一摸着下巴沉思了两秒,悠游自如地回答孟弃道,会,停顿了一下,在孟弃即将要失望地叹气时又接着说了句,但如果你邀请我一起吃的话就不会。
好吧,孟弃深吸一口气,收拾好心情,从善如流地反问回去,我打算自己做饭吃,你要留下来一起吃吗?
可以点单吗?
不复杂的可以。
宫保鸡丁?可以吗?
可以试试,但请给我五分钟上网查资料的时间。
炖鸡炒鸡炸鸡都吃过,但这宫保鸡丁孟弃还真没吃过,甚至都不知道它是咸的还是甜的?红烧的还是酱焖的?主菜是鸡身上的哪个部位?配菜需要准备什么?这些他都不知道,确实需要先查资料,他说的可不是玩笑话。
但任随一却笑着解释说要点单的说法只是玩笑话,他不挑食,让孟弃按照自己的想法做就行,不用管他。
既然如此,孟弃就真的不管他了,而是按照早前拟好的菜单去厨房备菜。
孟弃已经提前用上网查资料的借口给任随一打了预防针,既向任随一挑明他之所以会做饭,或许是善于用搜索的原因,又隐晦地向任随一表明他做的饭可能会让任随一失望,因为他可没什么厨艺傍身,就是照着网上的步骤在画葫芦
如果做出来的饭菜恰巧很合任随一的胃口了他也不慌,那也只能说明他有做饭的天赋,一看就会,一做就对,仅此而已。
拥有十多年做饭经验,无论是刀工还是颠勺都手拿把掐的孟弃开始在任随一的眼皮子下藏拙,进厨房后就小心翼翼地把土豆丝儿切成了手指一样粗细的条状物,成功把酸辣土豆丝儿做成了酸辣土豆条;
番茄炒蛋的蛋故意炒糊了一点点;
青椒炒肉丝儿的肉丝儿炒得那叫一个邦邦硬;
焖米饭的时候多加了半碗水,粗手笨脚地把米饭焖成了米粥。
虽然每样饭菜的卖相都一塌糊涂,做饭的过程更是用手忙脚乱来形容,但出锅后的味道还算不错,这是孟弃选择铤而走险自己做饭的底线。
他原本想把任随一赶去客厅的,但洗菜的间隙扭头看了任随一一眼,还是没敢,只好临时自导自演了一出戏。
饭菜端上桌的时候任随一皱着眉头给出了评价:下次直接叫外卖吧。
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吃了两口之后的任随一眉目都舒展开了,含着笑给孟弃竖起了大拇指:不错,有天赋。
孟弃笑笑不说话,心想他这份天赋可是用无数次的经验垒起来的,当然错不了。
小的时候他的爷爷奶奶为了多赚几块钱,都要去远一些的地方收废品,大多数时候一去就是一整天。
他没上学之前他的爷爷奶奶每次出门时都会带着他一起去,等他上学之后没办法带他了,他的爷爷奶奶就把大门上的钥匙串进一根绳子里,挂在他的脖子上,中午放学后让他自己回家吃饭。
天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