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让你更心服口服的地方呢,你快来摸摸这几个字,曲亮把锦旗朝李清江的右手边递了递,拉着李清江的右手就往锦旗上按,李清江满脸狐疑地摸了,然后不明所以地看向曲亮,像是啥也没摸出来。
曲亮一脸得意地问李清江,摸出来了吗?是不是倍儿有质感?
孟弃也跟着伸出手去摸了摸,那几个字竟然都是立体的,而且还硬梆梆的,确实特别有质感,或许因为有凹凸不平的纹路在,所以被白炽灯一照,才会那么闪。
李清江回答曲亮说,是挺有质感的。
知道为什么吗?曲亮神秘兮兮地追问。
李清江试探着回答,因为我医术高?所以这上面的字也比一般锦旗上面的字高一截?
错!因为这是金子做的!就这八个字,花了八十多克金子呢,能不有质感么!曲亮把锦旗往李清江手里一塞,豪气万丈道,送你了,够不够面儿?
孟弃心说八十多克黄金呢,五万多块钱,这也忒够面了。他从小到大都没摸过这么重的黄金!记得小时候他对他奶奶说过,等他参加工作以后一定会给她买个大金镯子戴戴,那时候虽然只是口头预设,但他也没敢向他奶奶承诺说会给她买个八十多克的黄金镯子做梦都不敢往八十克上面做
这到底是本什么小说啊,怎么是个人就那么有钱,孟弃酸溜溜地想。
接过锦旗的李清江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显然是满意的,就在孟弃以为他要说什么潸然泪下的感谢语时,他却上下嘴皮子一碰,挑着眉问曲亮,不会是因为我之前说要让你原哥以身相许,你怕我当真,才拿这黄金锦旗抵债的吧?
呃,他要是自己不说,孟弃都忘了这一茬了,估计曲亮和赵哲原也忘了,因为听李清江说完后,赵哲原瞬间僵直了后背,曲亮则啧了一声,直接怼回去,那要看你自己怎么想喽,反正我没那意思,京城国手出一次诊都要几十万上百万的诊费,我只给你做了一面锦旗而已,我还觉得少了呢再说了,就这点儿钱,怎么可能抵得上我原哥的身价。
五万块呢,怎么就这点儿钱了?搁他那个世界,五万块钱都能去鹤岗买一套房子了好吧!真想跟你们这些有钱人拼了孟弃承认他有那么一点点破防,虽然此时此刻并不是他该破防的时候,因为本来活泛的气氛已经僵持住了,一个搞不好,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1vs2,孟弃替李清江着急,而且再也不想跟着李清江学嘴子皮功夫了。
就在孟弃愁眉不展的时候,李清江却笑了,摇晃着手里的锦旗,笑着对曲亮和赵哲原说,谢谢你们,这份谢礼太棒了,我非常喜欢,哪天我要是混到连饭都吃不上了,还可以抠下来一个字去卖,而且这可是我从医以来收到的第一面锦旗,对于我来说意义大着呢,我会好好珍藏的。
曲亮故作惊讶问他,哦,竟然是第一面锦旗吗?你人缘是不是有点儿差啊神医?人家只会拉个痔疮的都能搞一屋子锦旗呢。
嗯,估计都被我这张嘴给吓跑了吧,李清江自我检讨,改天找那个拉痔疮的讨教讨教去。
然后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噗呲一声全都笑了。
好吧,虚惊一场。
天色已晚,各回各屋,盖被子睡大觉。
临关门前,孟弃看到从他门前走过去的曲亮朝他使了一个眼色,他不动声色地点了一下头,之后没再继续反锁房门,甚至还给他的房门留了一道缝。
一个半小时之后曲亮和赵哲原做贼似的闪进孟弃的房间,并随手关紧房门。
孟弃从书桌前站起来,看向他俩。
曲亮说,好不容易等到李神医关灯睡了,他可真能熬,愣是给我和原哥熬得哈欠连天的。
有什么事情非得今晚说啊,你都赶了一天路了,先睡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