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不能先顾着小家伙。
孟弃摸着自己的肚子,在心里向小家伙道了声歉,对不起啊宝宝,爸爸最好的朋友,也就是你的博远伯伯,他的身体可能出问题了,爸爸不能不管他,爸爸要先让董老先生给博远伯伯看病,之后才能轮到你。乖宝贝,再原谅爸爸这一次吧,爸爸爱你,但爸爸真的不能让博远伯伯出事。
才在心里念叨完,孟弃突然就一个翻身,半跪在床上,趁王博远不备,手上用力把王博远往董老先生面前推了一把。
王博远猛地回头看孟弃,眉头渐渐皱起。
孟弃刻意忽视掉王博远看向他的目光,专心向董老先生解释说,董老,您先给我哥看看吧,搞不清楚他到底怎么了,我的心是很难静下来的,就算您先把我治好了,也是治标不治本。
孟弃,不要瞎添乱!王博远不悦地朝孟弃大声喊道。
吓了况辉一大跳。
随着王博远的声音落地,董老先生不动声色地把况辉和董佳铭的手推开。他的骨头多脆啊,再让这俩孩子一惊一乍地锤下去,搞不好孟弃和王博远没什么事情,他自己倒先站不起来了。
况辉和董佳铭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心虚,然后他俩同时默默地把罪魁祸手藏在身后,各自往后退了一小步。但况辉比董佳铭的八卦心重,在退回到可以假装隐形人的位置后,他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个不停了,先从孟弃身上转到王博远身上,再从王博远身上转回到孟弃身上估计想不明白明明是他和董佳铭跟孟弃的关系更近一些的,为什么眨眼间反倒成了祁运和孟弃的关系更近了?甚至都到了牵肠挂肚的地步了?
那,任随一还能百分之一百是孩子的亲爹不?
况辉被自己的脑洞大开炸得哆嗦了一下,之后紧紧贴住董佳铭,再也不敢胡乱猜测了,眼珠子都跟着老实了不少。
孟弃一心扑在王博远身上,并没注意到况辉和董家爷孙二人之间的小动作,他难得看到博远哥有对着自己吹胡子瞪眼睛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吓得他没忍住,都向后躲了一下,但很快他就坚强地挺直了腰板,直视着王博远的怒气,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对王博远说,是不是添乱,让董老给你号个脉不就知道了,现在你在我这里的信誉值都快跌成负的了博远哥!我只信董老,不信你。
我自己的身体
本来王博远还想替自己辩驳上几句的。
但这时候孟弃双眼泛红地看着王博远,嘴巴紧紧抿成一条线,固执又可怜,他眼里的恐慌如有实质般,化成惊涛骇浪冲向王博远的面门,把王博远未说出口的话全都顶了回去。
最终,王博远看着孟弃叹了口气,脸上无奈尽显。他妥协了。
孟弃的眼泪瞬间决堤,用只有他和王博远能听懂的话问王博远,你是不是要回去了?你回去了我可怎么办啊?
王博远张了张口又闭上,最后也没给孟弃一个答案,反而转过身去面向董老先生伸出了左手,语气郑重地说,麻烦董老帮我看看吧,最近我确实很不舒服,除了失忆之外,还多了失眠和幻听的症状,经常在午夜时分听到有人在我耳边喊我的名字,但睁开眼后周边却空无一人,我原以为是压力太大造成的,想着多休息休息应该能好起来,既不想给您添麻烦,更不想吓到孟弃,所以才选择不说的。
董老先生在王博远把手腕递给他的那一刹那,就已经把食中二指搭在了王博远的手腕上,一边侧耳倾听王博远详说他的情况,一边仔仔细细地帮王博远诊脉。
毕竟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王博远这似玄非玄的说辞并没引起他多大的情绪变化。
但孟弃不一样啊,他真的被王博远吓了个半死,直接就不管不顾地跳下床,光着脚踩在地上,跑到王博远跟前,紧贴着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