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沫

,再是眼睛,再是那颗红痣,最后只剩一道玻璃,玻璃上映着天光云影。

    引擎响了。

    保时捷窜出去,甩他一车尾气,越开越远,越开越小,变成一个小红点,消失在前面的路口。

    后视镜里,那辆suv没动。

    法于婴瞥了一眼,收回目光。

    没意思。

    戳中了也好,没戳中也好,都无所谓。

    三个月了,同样的招数,同样的话语,同样的眼神,她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无趣,不感兴趣。

    她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去摸烟,摸了个空,想起扔车里那包昨天抽完了,烦。

    车过一个路口,余光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下一秒,一大片水花劈头盖脸砸上来,哗啦一声,糊满了整个前挡风玻璃,雨刷器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已经成了一片模糊。

    法于婴一脚刹车踩下去。

    她愣了一秒,然后骂了一句。

    “靠!”

    别停车,摇下车窗,探出半边身子去看,那辆车码数飞高,快隔了二十米,黑色的,布加迪,嚣张得不行。

    她眯着眼回想那牌照。

    操。

    缩回车里,摸出手机,甩了车牌号出去:

    “谁那么大褂?比我还招摇。”

    发完,她丢下手机,不过一小会儿,屏幕亮起。

    【全上海还能有谁?覃谈。】

    有点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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