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察能力。
“不愧是崇德的,”她开口,“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覃谈笑了一下。
“不是谁都能有资格利用。”
法于婴知道,他有一点生气。
她没有回答他的话。
车开得更野了。
速度表上的指针一直在往上爬,一百五,一百六,一百七。弯道一个接一个扑过来,轮胎的尖叫声几乎没有停过。
后视镜里,那辆黑色的车还在追。
法于婴盯着前方,忽然开口。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覃谈没说话。
“赛车手和引航员,天生一对。”
覃谈偏过头看她。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底,无声无息淌过情绪。
“见过临时凑的天生一对?”
法于婴笑了。
她踩下油门,车速又往上窜了一截,轮胎尖叫着划过弯道,车身甩出去,又拽回来。
“今天无论有没有你,”她说,“弗陀一我都有信心赢。”
这是实话。
她今天敢赌,不是因为她车比弗陀一厉害,现实点说,她车比不过他。但她有自己的强项。
压弯加速,短圈无敌。
弗陀一强项是直道,她爱玩弯道,今天的赛道弯多直短,她有优势。
“我的目的不在此。”
前方就是终点线。
红色的保时捷第一个冲过去。
车头越过终点线的那一刻,法于婴没有减速,她继续往前开了一小段,慢慢滑行,最后停在缓冲区里。
车内安静了几秒。
法于婴握着方向盘,吐着气。
覃谈看着前方。
“我想和你玩。”法于婴说。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楚。
“这就是目的。”
覃谈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他点了点头,抬起手,揉了揉眉眼,那个动作里一点无奈,一点好笑。
“我不和女人玩别的。”
他说完,推开车门,下车。
没有一丝犹豫。
法于婴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走下赛道,走上看台,走进人群里。
她没反应过来。
后座,她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压身捞过来,解锁。
一条消息。
一个酒店名,一个房号。
她盯着那两行字看了叁秒。
这叁秒,她耳根慢慢的一点点红起来,空气越来越热,血液也跟着沸腾,皮肤像有针刺着。
后视镜里,那俩车打着双闪,晃着她眼睛。
她把手机收起来,推开车门,下车。
远处,那辆黑色的车瞬间关了灯。
法于婴走过去。
她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红色的赛车服在阳光下格外显眼,勾勒出她的腰线,她的腿,她整个人那股劲儿。
她走到他车前,停下。
然后她敲了敲他的车窗。
车窗摇下来。
弗陀一的脸露出来,那张痞帅的脸上,现在什么表情都有。
法于婴盯着他。
“你输了。”
弗陀一张了张嘴,又闭上。
过了两秒,他开口。
“这么不留情面?”
法于婴看着他。
“我给你留。”
“刚才的赌局条件,不作数。我赢了,我说了算。”
弗陀一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