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越岁捡起来那条项链,放进盒子里,看到了里面夹杂的小纸片,只是一眼,他就看到了类似于甜言蜜语的话。

    他刚退却的羞涩又重新染上脸颊,越岁站起来的一瞬间瞟到了落在地上的医院报告单,季阙然的报告单。

    上面显示着报告结果:确诊为中度抑郁。

    仅仅是看到的一刹那,越岁突然觉得心脏里的血液停止了流动,整个人仿佛掉进了冰窖里,每一根血管都冻住了,冷的他想要打颤。

    他缓缓起身,越岁自己也没意识到眼睛早已经盈满了泪水,他问:“你怎么病了,季阙然?”

    这声季阙然念的很熟练,季阙然怔了一下。

    “你看了医生吗,你吃药了吗,你病多久了?”一连串的急切发问,把两个人都问愣住了。

    越岁问完后被自己吓了一跳,他不可思议地看向季阙然,alpha淡然的眼睛中也微不可察地透露出几分讶异。

    “我只是问一问。”

    越岁拿着项链盒子,低头快速地从人群中钻出一条缝隙,往门口走去。

    人群中混杂着不同的味道,将空气密匝匝地围住,纷乱地如同那颗狂跳的心脏。

    他一边走一边骂自己兴许是疯了,怎么会问一个才见了几面的人这样的问题呢?

    他以什么立场在关心季阙然,季阙然之前的态度摆明了不想跟他扯上任何关系,他们连朋友都不是。

    晚上六点,越岁坐在宝阁馐,等待着相亲对象,他暗暗打定主意,要是这次也失败了,他就结束荒唐的相亲活动。

    今晚上的相亲对象是s大的文学教授,叫做白垚。

    等到快到了约定的时间点,白垚才气喘吁吁地到达,他落座之前就立马道歉:“真是不好意思,越先生,我上完最后一堂课就赶过来了,结果碰上晚高峰了,真的很抱歉。”

    越岁讨厌迟到的人,但是看白垚的道歉十分诚恳,便笑了笑,说:“没事。”

    白垚拿纸巾擦擦自己的汗,他整个人的气质给越岁的感觉很舒服,眼睛明亮,透露出一种脑子很活泛的感觉。

    “越先生看自己想吃什么,就点什么,我买单就行。”

    越岁不客气地翻开菜单:“行。”

    两人之间随意聊了聊各自的家庭,白垚的父母都是教授,但现在已经没有在s大任职,越岁对他的各个方面还算满意,他决定先告知白垚自己的特殊病情。

    白垚凝神听完,问:“你是想跟我谈柏拉图?”

    越岁尴尬地说:“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可能要等我病好了。”

    “虽然我很注重精神交流,但该有的肉体交流并不可少,个人认为,不过本人并没有把爱情徒劳地放在相亲这一环节上,”白垚饶有兴趣地问了一个问题,“你是说你之前失忆过,但这几年来只有一个alpha能真正接触你?”

    “是……的。”

    “哦——”白垚点点头,表示懂了,他随即兴奋起来,两眼放光,“有没有可能,我只是说我的猜测,你跟他可能是命中注定?”

    越岁拿筷子的手停在空中,疑惑地重复一遍:“命中注定?”

    “按照浪漫主义的定理,很有可能是这样的。”

    “可是我们两个目前关系并不好……”

    “你不用想这些问题,”白垚打断他的话,他进一步问,“你有没有觉得他哪些地方给你的感觉很熟悉?”

    听完这句话,越岁坐直了身体,有些震惊地问:“你怎么知道?”

    “还真是?”白垚肉眼可见地更加兴奋,“那你们两个之间真的是有缘,说不定有一条不知名的红线早已经缠绕在你和他的手指上。”

    越岁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与白垚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