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从一团迷雾走向了另外一团迷雾。一根无形的线被握在她的手里,图灵看不清线的另外一端有什么,但能很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目前所知,不过是庞大冰山上的微末一角。
胸口一片恶寒,图灵站起身,想要给自己倒杯水梳理一下情绪,然而还没迈出一步,便被胃内翻江倒海的呕吐欲刺激得半蹲在了地上。
好恶心。
捂着胃,图灵不住地做干呕状。
在视角回溯的作用下,曲荣的记忆几乎是以复制粘贴的方式进入她的脑海的,完全容不得图灵筛选或拒绝,而这其中也包括曲荣的个人情绪以及内在情感。
那种密密麻麻又尖锐淬毒的恶意,简直要让图灵想起噩梦里缠粘成团的蛇。紫色的毒液从嘶嘶作响的红信子上滴下,在地面上灼出一个个带着黑边的洞。
还有那些可怕的血腥场景。
反人类变态都去死好吗。
干呕了几声,图灵从地上站起来,摇摇晃晃一会儿,从有限的记忆中梳理出三个需要解决的问题。
第一个,红月教团的主要成员都是谁,他们举办血祭的目的是什么?
第二个,帮助曲思成拿下曲家家主位置的人是谁?
第三个,红月教团为什么要杀阿里克谢?
说实话,这三个问题她现在都无从下手,毕竟她目前所能知道的信息太少了。加之她不能轻易暴露自己有多个异能,对于她而言,把这些问题问出口本身也是个困难。
再度闭上眼皮,图灵在脑海中思索事情解决的办法,忽然想起,傅尔雅在聊天的时候似乎曾和她提及,曲家的重武或许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