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把他们绑在一块。
周奕的应对方法也是一样的:躲远点,如果躲不远,那就多打一支抑制剂。
江涵应该不会像他这样风轻云淡吧。
毕竟被认为和他这样一个“脚踏n条船”的花心大萝卜在一起,甚至还被认为和他关系不错,应该会挺膈应的吧。
这教授可真是会创造两败俱伤的局面。
——
周奕一直觉得江涵是话少地那类人,除了颜教授偶尔跟他聊两句实验进展,他基本独来独往,吃饭休息都一个人。
所以这次跟着进实验室,周奕心里还藏着点八卦之心:
他和其他研究员交流时话是不是也这么少。
跟着一群穿白大褂的精英进了会议室,周奕的好奇很快有了答案。
屋里坐着几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江涵刚坐下,就用流利的英语打招呼,发音标准,和平时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讨论环节,一个叫马克的外国学者突然开口:“江,你提出的‘脑神经元药物靶向传递’,能再讲讲吗?我们团队在动物实验里遇到了载体不稳定的问题。”
江涵闻言,立即起身,不像平时那么冷硬,倒带着点耐心。他拿起笔在白板上画了个简易示意图,话语清晰且不晦涩地讲出了自己的做法。
他第一次见江涵这样——没有平时的疏离,也没有面对他时的淡淡排斥,整个人像被专业领域的光包裹着,连指尖划过屏幕的动作都带着一种笃定的魅力。
尤其是讲到关键处,他会微微前倾身体,眼神专注,言辞精准,颇具专业典范。
周奕站在角落,看得有些发怔。
果然,比美人更可怕的,是长相其实是他最微不足道的优点的事实。
第7章 突发事件
交流的最后一站是实验大楼的核心实验室,也是负责这个项目的主要试验点。
若说江涵在脑科学实验中心负责药物对脑神经元活动的影响,这里便是进行数据背书、融合多学科知识设计药剂的关键场所。
这不是周奕第一次进实验室,却头一次觉得这里不那么恐怖。
实验室里的学术氛围正浓,江涵正和研究员对着光谱分析仪讨论数据,突然有人皱着眉抽了抽鼻子:“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周奕瞬间绷紧神经,抬眼就瞥见头顶的换气扇停在半空,叶片上还沾着未清理的粉尘。
更反常的是,墙角的气体循环孔被不知何时贴上的胶带封得严严实实。
“别动!”
他低喝一声,快步冲回入口,防爆门果然已紧紧闭合,那几个赶过来的研究员反复刷脸,面板上红色叉号刺眼地反复跳动。
“系统被人入侵了。”周奕的声音沉下来,“立刻联系外面的工作人员,同时打110报警。”
他的第一反应是那甜腻的异味可能有毒——实验室常用的氯气、甲醛都可能混杂出类似气味,虽他暂时没感到不适,但必须警惕。
“实验室里有防毒面具,都戴上!”他嘱咐完,自己用袖口捂住口鼻,指尖敲了敲面容识别面板的线路接口,金属外壳已有些发烫,显然被人为破坏得很彻底,外面的人也无法强制开启。
周奕的目光快速扫过室内——试剂架上整齐排列着金属样品罐,角落里嵌着abc干粉和?灭火器,应急通道指示灯还亮着,却被厚重的防火门阻断。
他冷静地琢磨暗处之人的目的:光靠毒气和闭门,根本困不住这群人,消防救援很快能破拆进门,这手段太笨拙了。
若能潜入内部,直接投毒或纵火反而更直接。
念头刚落,实验室角落突然窜起橙红色火苗,伴随着“噼啪”声迅速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