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而做这件事情的人却是另一个女同志,还是好朋友的存在,如何不让人心寒,更让人不耻。
“她怎么可以这样做?明知道清白的重要性,却还拿一个人的名声做筏,她的心怎么那么黑?”大队长忍不住骂道。
范明华:“大队长,我不相信傅青青,这个人有前科,今天又古古怪怪的,我抓住她的时候,她明显的心虚与害怕,她要是心里没鬼她怕什么?”
大队长也狠狠地点着头,确实,如果心里没鬼,她怕什么?
就像范明华说的,就算这事不是她干的,肯定也跟她有关。
这个傅青青,他一向都看不上。
刚来的时候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一个月里有二十天请假。
工分不到位了,分的口粮不多,吃不饱饭又埋怨大队部不做人,故意克扣知青的粮食。
这事可真是冤枉死他了。
一个大队的粮食那是有数的,整个大队也就一百来亩地,但人口却有两百多口。
这么多张嘴,可都等着地里的收成吃饭呢。
知青们少干了,那么社员们就得多干。
人家社员都还没有怨言呢,知青那边倒是闹起来了。
带头闹事的人就有这傅青青,他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如今,别说范明华了,连他都怀疑他。
人在做,天在看。
做太多的坏事,可不就让人逮着了?
“大队长,这事你盯着点,我怀疑她不会就这样算了,肯定还会生出妖蛾子的。”范明华又道。
大队长凝重地点头:“这事我记着了,不会让她坏咱们的事的。”
曾经他也想过,要不要瞒着社员们,将化肥试验基地的事瞒下来。
这事他也跟老支书讨论过,姜泰坝大队人口再少那也有两百多口,人多口杂的,谁知道会不会生出什么事来。
特别是,现在别的大队都还不知道消息,他们捂着也不知道能够捂多久。
社员们知道了,那么传出去的可能性就更加大了,其他大队知道消息也就越早。
但后来还是决定,把这件事情跟社员们通气。
实在是这事不是小事,他们再怎么瞒,最后肯定也会让人知道的。
既然都会被知道,那早说晚说都是说,何必还瞒着呢?
到时候反而寒了社员的心,让他们觉得大队部不把他们当回事,那才是会生出祸端来的大事。
就算最后传到别的大队了,又怎样?
这件事情是范明华起头的,又是他主持的项目,他想要给谁那就给谁。
难道别人还能越过他去?
他是姜泰坝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越过自家大队把项目让给别的大队?
这是不可能的。
这就是他和老支书商量的结果。
也是在昨天晚上开会时,并没有限制其他干部把这事传出去的原因。
他们也曾经想过,大队里可能有些害群之马,却没有想到会来得那么快。
就在集合的当口,竟然会有人挑拨。
挑拨没有成功,谁知道后面还会不会生出其他的事来。
范明华担心,大队长又何尝不是呢?
“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会再开会跟大家提一句。社员们也会盯着的,大家可太害怕咱们的项目被人截糊了。”
听到大队长的保证,范明华也放下心来。
他不放心又能如何?
他在这里最多只能呆三天,如今已经过去两天了,最晚后天,他就得离开大队,去往别的大队了。
这事也只能交给大队长。
随后,他又说起了宁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