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而不是——“你叫什么?”
而师父在他面前死去时,对他说着:好好长大,你还会再见到我的。
那不是一个长者安慰小辈的谎言。
这是真的。
原来我们的再见,竟是这样的方式。
“三十年前命运乖”,薛辞望29岁离开人世,去往末日世界;
“可怜玉树被沙埋”,所以他死在了荒郊野外,那时正起漫天黄沙;
“桑梓不为吾家地”,桑梓地意为故乡,暗示薛辞望客死他乡;
“只因群羊遇野豺”,那时的他们两人,可不就是两只弱小的羔羊么?
江北生抬起手腕,看着那串浸透岁月痕迹的十八籽,终于恍然大悟,被压抑许久的悲痛欲绝开始反噬。
他怔怔着后退两步,连情绪崩溃时也是下意识背过了所有人,面对着雪白的墙壁,低下头用手捂住了眼睛。
命运和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他过去经历种种竟然都是——
“时空闭环。”
第288章 人面不知何处去
“宋哥,北哥把自己关房间里一天了。”
公寓客厅里,楚琰小声对宋喻繁说着,眼里满是担心。
今天是12月5日,距离薛辞望去世已经过去三天。
根据民政局规定,人走后,遗体应该要在72小时内火化,所以今天,楼见雪将薛辞望的遗体送往了火化场。
三天的时间,也让iracle队员们的心情逐渐平复,虽然悲伤萦绕,但也不会动不动落泪了。
只是苦了楼见雪,白发人送黑发人。
等到宋喻繁敲门走进江北生的卧室,看见江北生正在仔细擦拭那一直挂在墙上的一枪一剑,心里稍稍松气,他还真担心江北生年轻,为此一蹶不振。
逝者已逝,生者能做的就是带着他们的遗志活下去。
江北生抬起头,对着宋喻繁说道:“宋哥,你怎么来了?”这个时间,你没有和楼台长一起去火葬场吗?
宋喻繁挥了挥手,叫大家都进来,作为现场唯一的长辈,他安慰道:“人呢,越长大,越要经历生离死别,我知道这几天大家心情都不好,但是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辞望还在世的那几天,天天和我说着,想看你们站在世界舞台上,唱响华国音乐,你们都要振作起来,已经到了天上的辞望,还等着看这一幕呢。”
“好的!宋哥,我们一定会努力的!”
“宋哥放心!我们会带着薛哥的梦想一起前行的!”
队员们跟打了鸡血一样呐喊着。
江北生擦拭剑身的手一顿,好想和他们说,薛哥、啊不,师父去了我的世界,去见过去的我了。
但……这么离谱的话,唉,算了,自己要死守的秘密又多了一条。
他放下剑,朝着桌子上点了点下巴,说道:“这是总决赛的团歌,我写好了,你们拿去看看吧。”
李观棋惊讶,他以为北哥这几天沉浸在悲伤中,无暇顾及这些。
没想到他却早早地准备好了歌曲。
李观棋和路思泽对视一眼,往身后藏了藏东西,示意路思泽拿出去。
江北生眼睛都没抬,淡淡说道:“藏什么东西呢?”
“额……北哥……”路思泽挠了挠头,其他队员们纷纷使眼色,你快出去啊!
路思泽却扛不住江北生的气势,老实交代:“这是这几天我们大家一起写的总决赛歌曲……”
在江北生不知道时候,大家也担心北哥的状态会不会影响到比赛,所以集思广益,写出了一首歌曲。
李观棋脸上泛起了两朵红晕:“咳,既然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