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吗?还嗓子疼?”

    “假唱也得张嘴,吃多少空气,更费嗓子。”

    何求看着钟情的眼睛,“……我真信了。”

    也没跟人争辩嗓子疼和自己打水完全不冲突,何求从钟情手里抽走水杯,有那说话的功夫,水早打回来了。

    打水回来,钟情接了水杯,仰头喝水,何求余光看他,等钟情喝完水,水杯都拧上了,仍然坚持不懈地看着钟情,终于等到钟情扭头。

    “谢谢。”

    何求慢吞吞地把脸转了回去,“不用谢。”

    于是,从那天起,何求除了下课要给钟情的加湿器加水,莫名其妙地又多了项给钟情接水的服务,而且服务范围似乎还在与日俱增。

    天冷,中午钟情不想出教室去食堂,又指不定里面多少过敏的雷等着他踩,挑来挑去,也吃不了两个菜。

    “能帮我带两个面包回来吗?学校烤的那种。”

    何求看着钟情递来的学生卡,视线慢慢上移到钟情的脸。

    钟情神情平静坦然。

    何求:“也是顺便?”

    钟情提前结账:“谢谢。”

    何求:“……”

    何求完全可以置之不理,直接走人。

    但是鉴于之前他拒绝交作业后,钟情的反击速度和力度,何求还是接过了学生卡。

    超市里每天供应各种现烤的面包,成分干净纯手工,还提供加热服务。

    何求买了一个甜的,一个咸的,排队加热的时候,再次扪心自问:他是贱的吗?还有,这人光吃面包不噎得慌?出超市时,顺手买了瓶热牛奶,刷的他自己的卡。

    两个面包,一瓶热牛奶,落在桌上。

    钟情抬头。

    何求手搭在垒起的书上看他。

    因为已经提前说过了谢谢,所以钟情没再道谢,只是放下笔,拿起牛奶拧开瓶盖,“牛奶我喜欢喝冰的。”

    何求:“……”

    他应该改姓吕,真的。

    下午语文卷发下,何求从课外文言文开始就惨不忍睹,只要涉及阅读理解的部分,就是大片大片的失分,语文一直都是他的弱项。

    钟情余光瞥向何求。

    自从那次荒唐的放狠话后,何求改了不少毛病,作业也全做了,瞌睡也不打了,不过月考过后,他有些故态复萌的趋势,譬如现在,合上试卷,眼皮一垂,看样子是又要睡了。

    钟情收回视线。

    下课打铃,何求垂着头,似睡非睡地朝旁边伸手,手上落下的重量却不太对劲。

    何求扭头,掌心被搁了本浅杏色的硬壳笔记本。

    什么意思?又要让他干什么?

    何求放下手,眼神在钟情的侧脸和笔记本上徘徊几秒后打开笔记本。

    笔记本上的人工打印字迹一看就知道是出自谁的手,第一行写着:文言文复习,下面是网状的手写目录,旁边还有对应页码。

    何求侧了手掌,笔记本侧面果然叠了彩色便签,写了页码,方便翻阅。

    何求看向钟情,钟情低着头正在订正试卷。

    何求翻了两页笔记,确认里面内容已经有些年头,不是这两天专门赶出来耍他的。

    “谢谢。”

    钟情没回应,何求把笔记本塞进书包里,自觉抄起桌上的加湿器和水杯。

    天气越来越冷,酒吧一条街也变得冷清起来,野火客流量锐减,钟情作为野火的台柱子,更不可缺席。

    麻烦的是,最近本市有所学校半夜空调短路起火,一个学校出问题,每个学校都得跟着加强管理。

    学校做了火灾宣传,调整了保安们的工作时间,规定晚上十二点还得出来巡逻、拍照填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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