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像带一样的笑声。
“你怎么不说话啊!”图灵尖锐的声音在上方响起,几乎捅穿尤利西斯的耳膜,“说话啊,叫啊,叫你心爱的魔女来救你啊。”
见尤利西斯身上已经没地方可以下刀了,图灵一转风刃,开始一刀接着一道刮他身上的肉,完全不顾自己正在下降的精神力:“怎么,你的魔女不爱你了?她是打算就这么看着被我暴打吗,真让人难过,或者说,难道你都是一个可悲的单相思舔狗吗,你太惨了,惨得我都想替你放声大笑,哈哈哈哈!”
尤利西斯本来已经要被她折磨得失去意识了,听到这话,居然再次奇迹般地生出了力气,顶着脸上的鞋底生生转过头来,从一口碎牙间咬出两个字。
“不许……”
图灵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感觉他的生命差不多走到尽头了。转了一下鞋尖,见他到死还在用黑色的眼眶瞪着自己,想起之前被自己杀掉的几个怂货,忽然生出来一点探究,挪开鞋底,大发慈悲地蹲了下来,打算听听这张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
尤利西斯的嘴唇牵着裂开的脸颊翕动。
“不许你……侮辱……我的魔女。”尤利西斯断断续续地说,嘴腔像是一汪红色的泉眼,“即便没有,我……也有,魔女……伟大,魔女……会……”
听着尤利西斯的呓语,图灵脸上露出扫兴的表情,翻了一个白眼,看着他的脸说:“我还以为你要说出什么惊天一语呢,居然还是这些无聊的东西。”
见尤利西斯因为愤怒而不停地颤抖,图灵看着他,忽而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很有趣的事,向他附身凑近,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开口。
“话说回来,你一直虔诚信仰的,真的是红月魔女吗?”
图灵的声音很轻,就像是一片软羽正打着转落下。可尤利西斯却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着了似的,猛然抬起身体,嘴里发出一连串刻薄的咒骂。
图灵充耳不闻,只是看着尤利西斯那张因为愤怒而开始扭曲的面庞,继续用笑意盈盈的声音说:“别破防啊,我还什么都没说呢。而且我只是好奇而已,如果你祭拜的是红月魔女,那你为什么只能对着世界母神的雕像许愿呢。”
见尤利西斯的动作停住,图灵又说:“哦我想起来了,在你们的传说里,红月魔女和世界母神是生死对头,所以你只能通过污染她的裙摆来许愿,可是——”
一歪头,图灵用她那张溅满血末的脸露出一个天真无害的笑:“你没有觉得这个方式很奇怪吗?”
见尤利西斯牙关直颤,图灵掰着手指头和他讲道理:“你想想啊,既然你是红月魔女的教徒,还多次向她祈愿,那你不应该经常去拜祭她的雕像吗?怎么反而天天往世界母神那跑?诶对了,你知道红月魔女到底是什么样子吗?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你自己心爱的魔女长什么样。”
尤利西斯定在原地,像是被骤然石化了。
“另外,还有一件事哦。”图灵凝视他的表情变化,再次轻飘飘的声音开口,“我在前不久获得了一张雷加鲁克卡牌哦,你猜上面的内容是什么?”
尤利西斯咬紧牙关。
“不说话?那我就当你是默认了。”图灵笑嘻嘻地说,“是警告牌,d361:祈神。
“卡面上只有一个东西,那就是一尊巨大的,染血的,世界母神的雕像。
“哦对了,除此之外,还有那柄巨大的黑剑。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哦。
“一点和红月相关的东西都没有哦。”
说着,图灵似乎又想起什么,锤了下手心,对尤利西斯说:“哎呀,你看我,光顾着说了,都忘了你已经被我捅瞎了。失误失误,不过别担心,我说了,我是个善良热心的人,你虽然看不见了,但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