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事竟然还没有黄。
无尘和顾半缘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地想到:完了。
罗依依顺利出嫁,他们的悬赏任务没有完成!
顾半缘长叹一声:“要不现在去抢亲?”
无尘面无表情:“你是要和独孤世家为敌吗?”
顾半缘:“……”
算了,他不敢。
书墨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听到罗依依出嫁的消息,一下子想起来了:“罗依依……她和黄泉勾结,阴婚局也有她的参与,你们就这么放过她了?对了,有人去杀掉花问柳吗?”
相知槐不解其意,歪了歪头:“嗯?”
顾半缘和无尘面面相觑,同时开口:“你没有去补刀?!”
事情明了,不仅是罗依依,就连花问柳都逃跑了。
书墨哑口无言,比了个大拇指,这俩人真是有默契。
无尘脸色难看:“贫僧是出家人,不杀生。”
顾半缘冷嘲:“出家人还不食荤腥呢,你个和尚不是照样吃肉喝酒。”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修行之人不能死板。”无尘理直气壮,“阿弥陀佛,这是佛祖告诉我的。”
“我呸,佛祖根本不会认你这种弟子。”
“你个色鬼道士知道什么,我马上禀明佛祖给你减功德。”
“我佛慈悲,我看你个秃驴就是打着佛祖的旗号招摇撞骗。”
“死道士,你找死,我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我佛不慈悲!”
……
两人的灵力都耗尽了,赤手空拳地打起来。
书墨犹豫不决:“不用拉开他们吗?”
“随你。”相知槐走到床边,抚摸着棺材,心湖中泛起了一丝波澜。
书墨只纠结了一秒钟,就果断放弃插手,他走到床边:“揽星河怎么了?”
相知槐不太确定:“大概是吸收了阴婚局里全部鬼物的力量,又受到鬼相纹的影响,迷失了心智,等他身上的力量被棺材吸收干净,就能恢复正常了。”
提到棺材,书墨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你为什么能搬动这棺材?”
从罗府里出来,这棺材是相知槐自己搬的,期间他们三人想搭把手,结果那棺材重得要命,跟在馄饨摊时一样,根本抬不动。
书墨不相信他们三个人加起来还没有相知槐力气大。
相知槐不解:“我为什么会搬不动?”
他才疑惑,为什么书墨等人搬不动这棺材。
两人大眼瞪小眼,知道相知槐也解释不了这件事之后,书墨收起了好奇心:“赶尸人,除了能移灵,还能召唤棺材吗?”
在罗府的时候,相知槐一挥动赶尸棍,揽星河的棺材就从天而降了。
“召唤不了,在进入阴婚局之前,我就拿到了这具棺材。”
相知槐抱着胳膊,倚靠在床框上,静静地注视着棺材,仿佛能透过棺材,看到躺在里面的揽星河。
昨晚的揽星河,很陌生。
一身嫁衣如火,长发浸墨,眉目间萦绕着邪气,说是邪修都有人信,与在喜堂上张扬骄恣的少年郎截然不同。
仅仅是被鬼相纹影响了吗?
相知槐无法确定。
关于揽星河的一切,他都想不明白。
顾半缘和无尘打了一架,暂时休战,一个站在床头一个站在床尾,怎么看对方怎么不顺眼。
夹在中间的书墨嘴角抽搐,这俩人在阴婚局里的时候还互相帮助,怎么现在就反目成仇了,友谊的小船真是说翻就翻!
顾半缘抹了把头上的汗:“相知槐,你为什么会来一星天?”
黄泉设下了计划,从商会到一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