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击既出,鬼王出世,却被一个毫无灵相的普通少年杀死,如今这少年已经被各方势力盯上了,他——”
“唰”的一声,长刀出鞘。
九歌左手执刀,欺身迫近:“你是逍遥书院的人,不动天不杀逍遥书院之人,我不用灵相,只用左手刀,出手吧。”
不动天的执刑祭司九歌灵相不明,战力强横,在不动天神宫中可排入前三,他擅使双刀,其中左手刀稍弱些许。
左续昼苦笑一声,即使是稍弱的左手刀,他使出全力也不一定能抵挡住九歌的杀招。
但好在,他要做的不是求生,而是拖延时间。
纸鹤散开,被一刀斩落。
九歌垂眸:“今日之事若有他人知晓,我皆会杀之。”
言下之意,往外传消息的话,他会将知道的人都杀死。
左续昼沉默了一会儿,收起了想传往逍遥书院的纸鹤:“九歌大人,可否让书生死个明白?”
他至今不知,为何九歌对那少年如此在意,在意到不惜以自己的身份杀他,在意到得罪逍遥书院。
九歌横刀身前,指尖在刀身上抚过,寒光凛冽:“你口中的少年,是那位要护着的人。”
左续昼眸光一颤。
刀光刺到面前,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苍老的声音落下,仙鹤咬住了剑尖:“执刑祭司,刀下留人。”
-
桑落城戒严,在卷轴一事未查明前,城门守卫森严,只进不出。
揽星河和书墨在城门附近找了个客栈,每天白天闭门不出,在客栈里观望情况,晚上才会出门打探一下消息。
为了保存实力,算命赚钱的活动也停止了。
书墨肉疼地数了数钱袋子里的家当,痛不欲生:“我不想管闲事了,罗依依自有恶人磨,咱们还是快点想办法出城吧。”
再住下去,他的钱袋子就要空了。
“现在后悔已经晚了。”揽星河关上窗户,摸了摸下巴,“这几日只是城门戒严,并未采取其他措施,看起来,他们好像在等人过来。”
“等人?等谁?”
桑落城里有世家坐镇,卷轴一事使独孤世家颜面受损,全城戒严,难不成是等独孤主家来人?
书墨摇摇头,不对,如果是独孤世家的主家来人,消息应当传开了。
忽然想到什么,他眼睛一亮:“难道是星宫来客?”
“有可能是,卷轴出了问题,他们肯定要来处理。”揽星河上下打量着他,“你看上去好像很高兴。”
书墨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当然了,星宫可是所有修相者都梦寐以求的地方,你别忘了咱们的目标就是进入星宫求学。”
“那是我的目标。”揽星河纠正完,戏谑地瞧着他,“你当初可不是这样说的,怎么突然改变想法,想去星宫求学了?”
当时书墨可是狠狠的否定了他,觉得他能进入十二星宫是在白日做梦。
“讲道理,你连灵相都没开启,而我只需要修炼到二品境界,我加入星宫的可能性比你大。”
揽星河可能都没有资格去竞争星宫给出的学生名额。
揽星河不以为意:“十二星宫不收我,那是他们的损失,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两道卷轴都无法开启他的灵相,揽星河现在对十二星宫不像一开始听说时那般推崇了。
他伸了个懒腰,敲了敲腿,昨晚在棺材里打坐了一整晚,腿都坐僵了。
“我加入哪个组织,定然能让这组织更上一层楼。”
站到云荒大陆的巅峰。
最后这句太过狂傲,揽星河懒得和书墨争辩,只在心里说了一遍。
书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