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想念醉仙居里的肘子了,酥烂软糯,简直是天下一绝!”
……
揽星河停下脚步,目送着他们走远。
相知槐顺着他看的方向看过去:“怎么了?”
揽星河啧了声:“有种不好的预感,咱们可能吃不到馄饨了。”
他停顿了一下,挑着眉眼,玩味一笑,道:“但对你来说是件好事,不用超度我的孽缘。”
相知槐怔了一会儿,垂眸:“好。”
“……好什么呀好?”揽星河无奈失笑,“之前还敢擅作主张去应战微生御,现在又开始装乖了。”
乖声道好的相知槐像只柔弱的小绵羊,让人心都软化了。
揽星河打量着他,突然问道:“槐槐,你长什么样子?”
他还没看过相知槐的样貌,布条缠住了相知槐的脸,只剩下一双眼睛。
这双眼睛让他的印象很深刻。
揽星河眨了眨眼睛,满脸好奇:“你太神秘了,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的……”
还是见过一个的。
相知槐用布条缠住了全身,蒙面人也捂得严严实实,他遇见了两个很神秘的人。
很巧,这两个人都让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揽星河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好奇心过盛,偏生对这一类的装束打扮感兴趣?
他偏过头,视线落到书墨的脸上,如果书墨蒙上头和脸……揽星河木着脸,默默收回目光。
如果是书墨的话,他肯定不会好奇。
“我也不知道。”
放轻的声音拉回了揽星河的思绪,他看过去,相知槐有些局促:“我也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子,我很小的时候就成为了赶尸人,从我有记忆开始,身上就缠满了布条。”
“这个我听师父说过,这一代的赶尸人天赋奇高。”顾半缘凑过来,竹筒倒豆子,将知道的事情和盘托出,“越小的时候成为赶尸人,能力越强,槐槐应该是有史以来最强的赶尸人。”
书墨惊呼出声:“槐槐这么厉害的吗?!”
揽星河皱眉,不爽道:“你们怎么都开始叫槐槐了?”
那么亲密。
顾半缘摸了摸鼻子:“入乡随俗。”
主要总是相知槐相知槐的叫,确实很生疏。
赶尸人这条大腿,他还是不介意抱上的,能成为朋友自然最好。
“阿弥陀佛,如此看来,倒是贫僧不合群了,”无尘长叹一声,话锋突转,“槐槐施主,贫僧决定以后这样称呼相施主了。”
揽星河:“……”
揽星河:“你们有毛病吧?!”
最无语的人莫过于相知槐,不过他觉得这个“你们”里还得加上一个揽星河,这家伙是最不正常的。
……虽然不正常得很有趣。
相知槐默默在心里补充了这一句。
一路吵吵闹闹到了醉仙居门口,果然门可罗雀,醉仙居关门了,门口的馄饨摊也不见了。
早有预料,揽星河没太惊讶:“重新找个地方吃饭吧。”
他来馄饨摊,本就是随心而行,能见摊主一面自然好,见不着也无所谓。
人在江湖,聚少离多,一日分别之后,就不知何时会再相逢了。
揽星河看了看身旁的几人,有些庆幸,他们还能再聚到一起,可以说是命中注定了。
在城中随便吃了饭,时辰尚早,白天里人多眼杂,不适合行动,几人在饭馆里徘徊不去。
吃饭的地方距离卷轴不远,靠近一星天中心,抬头就能看到高耸入云的蒸汽炉。
揽星河摩挲着棺材,突然想到什么:“对了,我还有一个朋友!”
书墨心领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