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舞暗暗在心里叹了口气,也不知道白衣有没有去逍遥书院,得赶紧送完信,她要去见左续昼。
青衣人沉吟片刻,道:“请姑娘稍等。”
见他要走,揽星河顿时急了:“诶,你为何只帮她叫人,不帮我们叫人?”
“你们也有长生楼的印鉴吗?”
揽星河沉默不语。
蝶舞好奇地打量着他们,好俊俏的少年郎们。
“长生楼的印鉴没有,但我有这个。”书墨神秘兮兮地掏出一把匕首,拍在桌上,“知道这是什么吗?”
青衣人眨了下眼睛:“匕首?”
“这可不是普通的匕首,这是风云舒的匕首,当年星启云合订立丹书白马之约,这就是信物!”书墨眸光深深,“这个可够重量?”
青衣人道:“且不说这匕首是真是假,风云舒已死,很抱歉,这个做不了信物。”
“那这个呢?”
相知槐抬手一挥,四件武器漂浮在半空之中。
青衣人瞳孔紧缩:“你是赶尸人?!”
“赶尸人?”蝶舞大惊,“那个传说中最神秘的门派?”
长生楼排的榜单驳杂,还有很多闹着玩的榜单,经常是殷长生一拍脑袋想出来的,排的可以说非常胡闹了。
在众多胡闹的榜单里,有一个神秘门派排行榜,有一个门派存亡排行榜,还有一个最顽强的门派排行榜,赶尸人一门位居神秘门派榜首,是最容易消亡的门派榜首,同时还是最顽强的门派榜首。
蝶舞好奇不已,仔细打量着揽星河,似乎想在他身上看出赶尸人一门的未来。
青衣人犹豫不决,按理说赶尸人来了得告知戒律长,可是这些人目的不纯,不知见朝闻道要做什么。
“看来还是不够的,再请你看看这个。”
揽星河给顾半缘和无尘使了个眼色,两人迅速上前一步,设下结界,将他们和青衣人罩在结界里面。
蝶舞愣了下,结界阻挡了视线,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结界已经打开了。
青衣人大惊失色,连忙道:“诸位稍等,我这就去请子星宫主。”
春风一度
蝶舞一脸茫然,发生了什么事?
揽星河等人站在一起,好奇地朝蝶舞看了几眼,长生楼是唯一一个不设立门派,却在江湖上名号响当当的势力,除了闻名大陆的三榜以外,长生楼最出名的就是楼主殷长生,据说他收养了九九八十一个孤女。
这位姑娘,莫非就是其中之一?
蝶舞对视线很敏锐,很快就发现了他们的目光,开门见山道:“你们刚才做了什么,为什么那个人改变主意了,难道你们之中除了赶尸人,还有来头更大的人?”
她一脸好奇天真,似乎并未发觉自己这话问的不合适。
饶是圆滑如顾半缘都被她问住了,愣了两秒,为难道:“这是个秘密,请恕我们不能告诉姑娘。”
蝶舞没有勉强,左右张望了一下,双手撑着桌子一跳,坐到了桌子上:“方才听你们说要找子星宫主,是同我一般来送信的,还是同那些人一般来参加招学的?”
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不远处排起的长队。
“我们是来星宫求学的。”顾半缘如实道。
书墨眼睛一转,好奇地问道:“这位漂亮姐姐,你是长生楼的人,能不能跟我们说说哪个门派最好,这十二星宫可是个求学的好去处?”
蝶舞二十岁左右,被称呼一声姐姐刚刚好,她思索了一下,回答道:“云荒大陆上的门派不胜凡举,最顶尖的自然是不动天和覆水间。”
此言一出,揽星河等人都愣住了:“覆水间?”
“没错,世人不敢提及覆水间,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