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知槐头发都要炸开了,脸上热得烫人:“我现在不是小孩子,你别用那种语气对我说话。”
虽说他以前的确被打过屁股……
揽星河被逗笑了:“你当然不是小孩子,小孩子遇到事情会找爹娘,你只会自己扛。”
“……你又不是我爹。”相知槐咕哝了声。
“你说什么?”
“没什么。”相知槐抽出手,摸了摸镯子,“我没有告诉你,是没想好要怎么跟你说,我是,我……”
他要怎么说,说他对鲛人一族极为重要,可能是咏蝶岛上结的果子吗?
听完无尘的讲述后,相知槐也不可避免的联想到了这个可能。
世人对鲛人的偏见不是单纯的偏见,而是将鲛人视作玩物,压根没有将他们当成真正的人。
如果他连鲛人都算不上,生于草木,那又怎样才能配得上揽星河。
爱意太满,就会心怀忐忑,并非不相信这份爱的真实,只是担心自己是否值得拥有。
相知槐越想越觉得自己不配,他带给揽星河的全都是痛苦,一刀破天时,神魔大战时,总是揽星河拼了命想要救他。
他还没想起和揽星河的初识,因而对这件事格外在意。
“无论你是什么样子,都是我的无上珍宝。”揽星河抱住他,大手贴着后颈,缓慢地揉了揉。
这个姿势充满掌控欲,但揽星河做起来格外温柔,几乎让人忽略了从他的行为中透露出来的强势。
“就算你是陨星树上结的果子,也没关系。”
相知槐心中动容,正想说什么,脸上就被咬了一口。
咬的很重,相知槐一下子懵了,瞪着茫然的眼,呆呆的。
揽星河笑得像偷腥的猫,意有所指道:“我最喜欢吃果子了,槐槐答应过要把我最红的果子给我,果真没有骗我。”
“……”
相知槐绯色刚刚消退的脸,一下子又红了起来:“我不是——”
不是果子吗?
这件事似乎还没有定论。
揽星河仍嫌不够,又咬了一口,在相知槐挣扎的时候,收紧手臂,将头埋在他颈间,笑吟吟道:“槐槐,如果能名正言顺地宠你爱你,我不介意你叫我‘爹爹’的。”
相知槐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
!!!
他听到了!
童言无忌
“我们为什么不和揽星河他们一起走?”刚翻过一座山,书墨撑着膝盖,不解地问道。
无尘看了看距离,长出一口气:“你想看他们卿卿我我吗?”
那两个人如胶似漆,时时刻刻都牵着手,站在他们身边总觉得像被排斥在外。不知道书墨是什么看法,反正无尘不想再受这份罪了。
“再翻几座山就到了。”无尘拍了拍书墨,试图鼓舞他的斗志,“已经能看到极乐山的金光了,加把劲儿!”
“……”
确定那是极乐山的金光,而不是太阳下山的残光吗?
书墨默默腹诽,没有将话说出来,毕竟比起看揽星河和相知槐黏黏糊糊,他宁愿翻山越岭好几天。
累点就累点,起码眼睛不会瞎。
“顾半缘怎么突然去极乐山了,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吗?”书墨眼里闪烁着好奇的光。
他们从港九城回来后,顾半缘就不见了,听卢明冶说,顾半缘之前昏迷了很长时间,在那之前,他和无尘一起出去了一趟,最奇怪的是在这期间无尘没去看过顾半缘一次。
一看就知道有问题,并且问题很大。
无尘的表情凝滞了一下,含糊道:“没什么。”
“他都不告而别了,看起来可不像是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