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喜酒吧!”
这话一出口,围着的人顿时炸开了锅,喧嚷起来。
“说的是哪家姑娘?咋一点信儿都没听着?”
“我还盘算着给娘家外甥女牵牵线呢!”
“程家办事可真利索,平日不声不响,这就定下了?”
王媒婆只打着哈哈道:“过几日自然知晓,咱们先盼着那杯喜酒便是!”众人见她口风紧,也不再追问,转而说起别家的闲事。
程二婶刘氏坐在一旁,手里纳着鞋底,听了个真切,心里直犯嘀咕,凌小子要说亲了?她连忙收起针线活。
旁边人见她起身,顺口问:“程二家的,这就回了?”
“回了,家里有活还没干呢。”刘氏没多耽搁,抬脚就往大哥家去。
一来是打听亲事,二来是商量修缮老屋的事。前日打老屋那边过,瞧见屋顶滑落了不少瓦片,再不拾掇,屋里那些旧家什怕是要遭雨水祸害了。
程大江和程大河两兄弟各自娶亲后,程家老爷子就主持分了家。
两兄弟建的屋子离的近,平日两家走动也频繁。至于程家老屋,在程家老爷子和老伴相继离世后,就空了下来。
屋子没人气,坏得就快,是以两家时常抽空去修补一番。
刘氏推开程家虚掩的院门,扬声唤道:“大嫂在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