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箱盖,轻声自语。
舒乔安静站在一旁,看着娘为他打点这一切。当秦氏从炕头木匣里取出那个红布包时,他好奇地探过头去。
红布层层展开,露出一支银镯子,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这是秦氏当年的嫁妆,前几日特意用碱水擦得锃亮。
“乔哥儿,把手伸出来。”
“娘……”舒乔喉间一哽,鼻尖发酸。这镯子他再熟悉不过,爹在世时娘天天戴着,爹走后就仔细收了起来,只在想念时才会拿出来看看。
“好孩子,大喜的日子,咱不兴掉眼泪。”秦氏压下心头的酸楚,笑着拉过他的手,轻轻将银镯子套进他的手腕,“若是娘再多卖些时日的包子,就能给你打支新的了……”
“娘别这么说,这支我就很喜欢。”舒乔红着眼眶摇头道。
“乔哥儿喜欢就好。”秦氏温柔地抚着他的头发,心中百感交集。
当家的去得早,乔哥儿早早担起家事,照顾弟妹,从无半句怨言。如今眼见要出嫁,她心里是既欣慰,又万般不舍。
院里头,舒小圆和舒小临早已坐不住,扒着门框朝外张望。
舟阿么和方大娘过来,见俩孩子这般模样,不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