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见都没见过,咋种?”
“况且过不久雪一落,地就冻上了,别说种菜,刨地都费劲。”
舒乔没说话,只是看着程凌,眼里除了惊讶,更多的是好奇和信任。他知道阿凌不是空口说大话的人,想来是做足准备了。
程凌也知道光靠嘴说不行,得把来龙去脉和底气摆出来。他放好手里的饼子,神色认真地看着他们道:“爹,娘,我不是瞎琢磨。这事儿,我去年就试过,成了两盆。”
“啥?!”这下程大江更是坐直了身体。
“去年?”许氏更惊讶了,“你啥时候试的?我们咋不知道?”
“去年秋收后,我不是跟爹去城里,在城北那户姓周的人家扛过半个月活计吗?”程凌慢慢说起缘由。
“那家的管事是个爱显摆的,有回我听见他跟别人闲聊吹嘘,说主人家冬天吃的韭黄,是他家亲戚种的,卖得比肉还贵。那人捧了他几句,他就漏了点口风,说什么‘无非就是地窖、马粪发热那些法子’。”
程大江是种地的老把式,一听“马粪发热”,眼睛微微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