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样挺好,我还想在家多松快自在两年呢。”
舒乔见他神情轻松,知道他是真没纠结此事,便也含笑道:“缘分的事急不来。关婶子如今还在替你寻摸着,总会遇到合心意的。”
“嗯,”江小云点头,随即眨了眨眼,“不过说真的,要是咱村里有合适的人家也好,这样想回家抬脚就回,我还能常来找乔哥儿你玩。”
“村里的人么?”舒乔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他连人都还没认全,一时真没什么头绪。
江小云也没放在心上,很快转了话题,“对了乔哥儿,听说你又接了个绣被面的活计?”
舒乔收回思绪,应道:“嗯,是喜婶子牵的线。”
村里地方不大,有点什么事隔天就能传开。喜婶子和张翠花也没刻意瞒着,有时逢人还夸他几句,真想打听自然就知道了,更别说还有单婶子那样的大嗓门在。
江小云慢吞吞道:“要是我将来成亲,也想找乔哥儿帮我绣被面。我可同我娘说好了,让我在家闷头绣一个多月,那真是要我的命了。”
舒乔听他这么说,轻轻笑了几声,“成啊,到时候我给你算便宜些。”
“果然,乔哥儿最好了!”江小云高兴地凑近了些,背上的箩筐轻轻碰了碰舒乔的扁筐。
两人说着话,到了江家。舒乔分了一半木耳,又同江小云约好改日再一同上山,这才提着自家的那份回家。
回到程家院子时,日头已近中天。
许氏正在灶房忙活,见舒乔背着满筐的野菜和木耳回来,忙迎出来接,“哟,挖了这么多!还捡着了木耳。”
“云哥儿眼神好,领我去的那片坡地野菜生得密。”舒乔放下筐,揉了揉肩膀,“还碰巧撞见一截朽木,上头长了好些木耳,可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