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死气正在以难以想象的速度飙升。
不是因为外界的那些恶鬼。
而是因为这个仪式。
“刀!”白逸颤抖道。
那个灵媒立刻一震,将手中的尼泊尔放在了他的面前。
白逸嘴唇微颤,双手缓缓地握住了刀柄,对准了,念诵道:
【以吾之苦痛为兆,换吾以窥视罪孽之能。】
噗呲——
他用力地将尼泊尔刺入了自己的腹部。
在巨大的痛苦中,他的鲜血一点一点地落在了法阵之上。
【以吾之鲜血,吾之血祭,请求给予吾请求之愿。】
【吾……吾……】
他呢喃着,目光瞬间一片空洞,就像是猛然想起了最重要也是最不应该被省略的一点。
那就是……那就是……
那个灵媒连忙道:“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