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了那支落在地上的染血的羽毛笔。
“因为不管怎么说,至少也应该有一个好梦吧。”
他捡起了那支羽毛笔,握在手心,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那张安静的书桌之前,将椅子拉开,笔直地坐在了她的位置。
所以为什么就一定要让她受苦呢?
不去注视那更高处的黑色噩梦。
而是将所有的折磨都施加在她的身上,让她在这无尽的痛苦当中沉沦,这是不是就从来没有对错呢?
他静静地坐在那里,手指默不作声地展开了那一张空白的羊皮纸。
然后他抬起头。
就仿佛是在直视那来自地狱的凝视。
所以我一直都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