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
整个地下久久地回荡着她那机械的声音。
在荆棘和血污中踽踽独行。
谁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一股怎样的力量在支撑着她,每走一步仿佛有整座泰山压在身上,要将她压垮。
但整个地下依然安静的就像是一座巨大的坟墓。
没人听到你的呐喊。
也没人回应你的呼唤。
“至少和我道个别——”
她拄着剑刃,低声地跋涉,满身的血污。
你说你走了。
那也算是给我的一个结局吧。
她的意识终于朦胧。
就像一个人能够承受的永远是有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