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的脱缰的野马。
看着面前这个哽咽的孩子。
这一刻。
她似乎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在那个混蛋的心里,他会把她摆在那样一个特殊的位置。
就像也许他失去了一些亲人他会发疯,但如果是失去了她的话……
那一瞬。
她似乎突然有些明白林恩当时说的那些话。
如果你不能把我当做是家人的话,我又怎么敢把你当做家人呢……
她怔怔地望着面前哽咽的求她的左左。
那一刻。
她轻拭眼角,魇然一笑。
“我帮你传送。”
没有任何的犹豫,在她仰起头的那一刻,无数的枝叶从她的身上蔓延了出去,哗啦啦地向着四面八方的树干链接了过去,重新开始接管整个母树的控制权。
但是林恩,你真的认输了么……
但我真的很羡慕你,因为不管你是输是赢,你的身边都一直有一个那么地想要让你好的孩子会陪伴你,也许有朝一日你真的变成了一个恶鬼,变成了一个散播灾厄的魔头,她也会永远陪着你,陪着你堕落或飞升。
所以你失败了么……
在你拿着其他的感情当做武器的时候,你又是否回头看一眼那个一直在为你付出的孩子呢?
她闭上了眼睛,催动着那欲望与堕落的力量。
可也就是在那个瞬间。
砰——
砰——
两声枪响遥遥地从哪失控的源头传来,就像是一阵阵命运的回响。
左左猛地转过头望向那个方向,怔怔地望着,下巴依然滴落着那不知是水是泪。
第1369章 我愧疚的是我成不了他了!
树干深处的甬道。
林恩手中苍白的猎魔左轮的枪口汩汩地冒着青烟,他剧烈地喘息着,踉跄地后退,胸腔和太阳穴上留着两个一指宽的弹孔,汩汩地流淌着粘稠的蚀痕。
而在他的面前。
银色幻想依然是躺在那里,就像是一个睡美人一样紧闭着双眼,浓重的血肉瘟疫不断地重新复原和攀爬上了她的身体,只是嘴唇上依然是沾满了粘稠的液体。
林恩剧烈地喘气着,耷拉着的手死握着那把猎魔的左轮。
双眼当中依然残留着巨大的疯狂。
是的。
防不胜防!依然和往常一样,在你潜移默化的情况下,只要你一个不注意,就会被他趁虚而入。
甚至所有的思想都符合你的逻辑,甚至让你自己都觉得是你自己本来就是这么想的,真的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他就要再次和上一次一样沦为他的奴隶。
但这或许本来就是你的另一面不是吗?
因为不管小冰箱是不是你演绎出来,他本来就是脱胎于你,就算你很抗拒把自己当成是他,但感情的终点不就是欲望吗?
而现在你只需要将她占有。
那她的一切就都是你的,而那所谓的愧疚也不过只是你那作为人类的灵魂反馈出来的一点微不足道的情绪罢了,一个真正强大的人又何必在乎呢?
就像是有一个攀爬在你身上的恶鬼,不断地在你的思绪当中轻声低语。
而听久了。
又仿佛低语的那个人本来就是你。
林恩疯狂道:
“是啊,没错,你说的很对,你在我身上蛰伏了这么久,不就是想要看到我这么做吗?”
你以为你是在和谁说话。
你只是不敢正视自己的内心,不敢正视自己的渴望,你被人类的价值观约束了太久,但只要想一想就应该明白,从你失去了自己的心脏那一刻开始你就已经不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