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的妻子和孩子恸哭,看着他们宣泄式的控诉那座高高屹立的神像,当那触碰律法的制裁降临时,他用自己的背为他们挡住了那从天而落的雷罚,挡住了那镇杀的明枪与暗箭。
“这个世界确实没有真理。”
他低声地抱着那对母女说。
“我们不是真理。”
“大君不是真理。”
“我反抗的……该是所有的寒冬!”
而也就是在那一天之后,他就彻底地变了,他比其他的那些机械的渡鸦多了一些其他的东西,但他依然想要争取,他依然想要从内部改变如今这日趋极端的疯狂的制度。
那一天他来到了帝国的王庭,他有了自己的容貌,他撕掉了自己渡鸦的长袍,当他露出那满头白发的容貌时,所有紫罗兰曾经的将士都为之颤抖。
他们以为他们的大君回来了。
他们因为他们的王终于再一次降临!
可是他不是。
他闯入了神界,他闯入了王庭,他在那四王震惊而颤抖地注视下,他要去见那无数年都未曾再见的他们的女主人。
他终于得偿所愿。
或者说。
也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够让他见到他们的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