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步步地向着他走去。
如果这就是宿命。
嗡——
当时间停止被解除的那一刻,那只渡鸦的瞳孔一点点地放大,他眼中的光慢慢地消失,慢慢地被另外一个意志替代。
而那只伸出的手,也被他一点点地所收回。
裂谷中风声就像是无数亡灵的哀鸣,狂风吹动着那个少年的头发,他寂静而沉默地屹立在那里,他终于没有更进一步,没有在那一刻,引爆那绵延整个地狱的渡鸦的集群。
远方。
宛若传来了那战旗的呐喊与悲鸣。
就像那些旧日的神明,再也不会等来他们所信赖之人的回应,等不来他吹响那进攻的号角。
他坐在了地上,低着头,宛若死灰。
“脑袋……”
左左颤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