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泊简:“……”
仿佛扔的不是手帕,是他。
季鸳冲着宋泊简哼了一声,“一丘之貉!离我远一点儿!”
宋泊简:“……”
“你要是想去告诉沈识檐也没关系!欺负我哥,谁都不行!”
宋泊简瞧着季鸳绯红的眼眶,不免心疼起她来。
“我又没欺负你哥。”
“哼!沈识檐欺负了!你和他是朋友!那就是你也欺负我哥了!”
宋泊简对于说这种话的季鸳,也不觉得她是在无理取闹。
想着季鸳之前说的,季司深的亲生母亲将他扔进井里的事,她是在心疼自己的哥哥。
如果换做是他,别人把自己在意的人,欺负到急火攻心吐血了,他可能会比季鸳更生气。
“沈识檐喜欢他还来不及。”
季鸳哼了一声,“喜欢我哥,还让别的女人这么羞辱我哥!”
“他明明已经很苦了,自己的亲生母亲第一次没淹死他,还来第二次差点儿掐死我哥,要不是我母亲那时候正好撞见,从那个坏女人手里救下我哥的话,我哥就……就没了。”
季鸳的眼泪在眼眶打转,她不懂,为什么谁都欺负她的哥哥呢。
暗中窥视的季司深:“……”
这么看起来,他还真是十恶不赦啊。
不过,季司深见宋泊简在,便也放心了下来,也就悄无声息的在两人说话的时候消失在夜色中,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宋泊简也心疼起眼前这个女孩儿来,想要擦掉她脸上的眼泪,但是又想起男女有别,自己这么做的话,怕坏了季鸳的名声,招惹来不必要的非议。
也怕她会更生气,便克制住自己的冲动,安慰她。
“你不必一个人扛着这些。”
第2979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26)
季鸳懒得理他,什么叫做她一个人扛?
那是她的亲哥哥!
宋泊简:“……”
总觉得他又被嫌弃了。
之后,宋泊简隔着季鸳两三步远的距离,一直送她回到了季府,他才离开。
——
季司深就这样,又一次光明正大的待在了丞相府。
不过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沈识檐几乎天天都会来陪季司深。
每次季司深喝药的时候,都是沈识檐亲自喂。
就仿佛生怕他不在,季司深漏了哪一次没喝药一样。
就是季司深还是一直不和他说话就是了。
沈识檐瞧着季司深养了几天,气色也明显好多了,之前惨白的脸色,也都多了几分红润。
“我拿了甜食,要吃吗?”
沈识檐觉得自己不主动和他说话,他也不会理自己。
季司深瞧了他一眼,别过头去开口。
“在下不爱甜食。”
这个时候,他说的话,不能听。
不爱吃,就是爱。
“嗯,这些是苦的。”
季司深:“……”
甜食有苦的?
“……不喜欢苦的。”
沈识檐看着季司深,继续换个味道说。
“那就是辣的。”
季司深被气笑了,“丞相大人……甜食有辣……”
季司深还没说完呢,就被沈识檐喂了一块甜食进嘴里。
还真的很甜。
季司深嚼了两下,嘴硬的说,“明明是咸的……”
沈识檐眉目显得柔和了几分,顺着季司深的话说,“就是咸的。”
季司深:“……”
亲爱的丞相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