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司深浅抿了一口茶,瞧着沈识檐,“所以只是这一句话,你就这么肯定零隐是我了吗?你也说了,说不定是零隐喜欢你的深深呢。”
沈识檐看向季司深,“这自然只是其一。”
季司深顺着沈识檐的话问,“其二呢?”
沈识檐依旧很耐心的解释,“如你所说,如果零隐是对深深有意思,那我和深深一直以来的亲近,便又说不通了。”
季司深挑眉,那眼里的光芒,如炙阳。
“哦?为什么?”
沈识檐微微贴近了桌子几分,就像是在靠近季司深一样。
“请问零隐大人,一个正常的男人,有不有可能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和另外一个男人,成日亲密的贴近,甚至只是杀了那个企图玷污自己心爱的男人。”
“却放任另外一个男人,和自己喜欢的人有肌肤之亲呢?”
“深深。”
季司深闻言,忍不住轻笑出声,放下手里的茶杯,直接摘掉了自己脸上的夜叉面具放在了桌子上,完全暴露了那张面具之下的脸。
季司深撑着下巴,瘪嘴望着沈识檐。
“恭喜丞相大人,回答正确。”
第3000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47)
“但是,没有奖励。”
沈识檐:“……”
沈识檐瞧着眼前这个眉眼之间都有着自己特色的男人,还真的是无法想象平日里那样病弱的人,也能有这样眉飞色舞,神采奕奕的一面。
季司深撑着下巴,用一种很是可惜的语气和沈识檐说话,“不过,丞相大人,定金不对,人嘛,还是要动手的哦~”
只见季司深尾音都还未落,他就忽然双手撑着桌子,从桌子另外一边,直接翻进了沈识檐的怀里坐好,然后不给沈识檐说话的机会,和沈识檐对打起来。
不过沈识檐倒是也很配合,一连下来,季司深直接被沈识檐扯掉了肩上的衣服,按在了身后的桌子上。
“深深,别闹了,你身体不好。”
季司深勾唇挑眉,见自己的双手被束缚,又开始动脚,但是沈识檐下一秒就将季司深的双脚也给禁锢在自己的双腿膝盖之间,让季司深完全没有半点儿反抗的余地了。
“啧,看来任务要失败了,怎么办呢?定金我可不退~”
沈识檐:“……”
还玩儿?
沈识檐无可奈何,直接俯身吻上了季司深的唇,季司深双眸亮了亮,在沈识檐松开自己的双手时,直接攀上了沈识檐的脖子。
“那就以身相许吧。”
沈识檐眸光里都是毫无克制的侵占欲,像极了一头肆意的凶兽一样。
也就注定了,今晚季司深没那么容易交代在这里了。
季司深的脸上都是被沈识檐勾起来的欲色,没了病弱公子的人设,那张脸上对沈识檐的觊觎,可是没有半点儿隐藏。
“我同意了。”
然后季司深便主动吻上了沈识檐的唇。
这一晚不知又是怎么样的“腥风血雨”啊。
反正第二天,季司深在季府睡了一整天就是了。
而宋泊简去找沈识檐的时候,却发现这个男人跟喂饱的畜生似的,那脸上的表情都快克制不住了。
这仿佛给了宋泊简当头一棒,所以,他昨晚是确定了零隐真的是他那病病弱弱的小娇夫吧。
宋泊简的认知,又一次被颠覆,让他有一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他估计这辈子提起季司深和零隐这两个名字,都会有一种刻进骨子里的阴影了。
“沈识檐,你真不知道上辈子修了什么福,这辈子捡了这么大个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