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时候正是药效发作的时候,怕是他和宿月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而且宿月可是先吃了的。”
“这种东西无药可解,除了宿月。”
温应淮一时间竟不知道找什么话来反驳。
“还是,你觉得你的外甥就不应该同我们一样,和一个男人有什么?”
温应淮都不知道,他怎么又把话扯到了两人的身上来了。
“我又是几时说过这种话了?”
“阿深喜欢谁,便是他的自由。”
“他已经很苦了,我只希望他开心。”
季池枭的目光落在温应淮的身上,有些目不转睛的炽热。
他没有反驳自己说的“同他们一样”这句。
季池枭简直欢喜的不行。
堂堂一个王爷,此刻竟同个孩子似的。
温应淮:“?”
他又怎么了?
“明日……我想进宫去看阿深。”
季池枭高兴的点头,“好,我陪你一起去。”
“谁敢拦着你,我当场拧断他的脖子。”
季池枭的视线就没有移开过。
温应淮被盯得脸色有些发烫,“你……你离我远些。”
“好~”
温应淮的视线默默落在自己的腰上,那你倒是把手拿开?
温应淮也懒得和他说了。
反正他也不会听的。
而且……
温应淮看向季池枭,有些许说不出来的情绪。
便也,不在这样的情绪上过多的思索。
大概是方才季池枭那句话,让温应淮有些……心软了。
第3490章 小太子又在装纯(23)
“你……总是知道怎么伤我……”
温应淮叹气,他……暂时真的没办法对他的感情,做任何的回应。
阿深的事情……
还有朝堂上那个男人……
温应淮知道,自己不应该牵连这个男人。
可他的妹妹……
还有阿深……
温应淮真的没办法放下。
那就……顺其自然吧。
皇宫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在宿月恢复了理智后,他就随意扯了一件袍子,裹在季司深的身上,然后抱着季司深回到了季司深自己的殿里。
宿月刚把昏睡过去的放在了床榻上,身体里的异样,又窜了上来。
宿月只觉得喉头腥甜无比。
这药……竟然这么厉害?
宿月算着肯定有人会来找麻烦的,但是却迟迟没有人前来。
倒是有个宫人过来过,不过她还没开口,就被宿月拿着季司深腰上戴着的玉佩,给打晕了过去。
而他和殿下……
宿月此刻脸上的面具,早就没了。
那张脸上,不仅没有半点儿丑态,反而有些妖媚过人。
再加之他此刻长发披散着,那妖媚之中,又透着几分慵懒之意。
眼尾的泪痣,更是增添了几分别样的欲色。
这样一张脸,似乎不应该出现在一个男人的脸上。
这便是宿月从来不肯取下面具的原因。
“阿月,你这张脸不适合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以后在外面便戴着面具吧。”
“一张极致的美人脸,如何能震慑那些恶人?”
师傅的一番话,让宿月从此以后,再也没有摘下过面具了。
坐在床边的宿月,看着昏睡过去的季司深,试图用指尖去触碰床上之人的脸。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