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反应,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但季司深的目光依旧灼热,“既然是梦,为何师尊你不肯表露心迹?”
“因为什么?还是师尊害怕什么?”
“你进入我的梦,只是想救赎我,还是存了别的什么心思?”
季司深一连几问,颇有击溃古阑心房地架势。
季司深眼里的灼热越发的浓烈且直白。
“师尊,这是我的梦境!”
“我知道,梦境在放大我心里对师尊存在的那点儿欺师灭祖的心思,但这是不是更加证明了我、喜、欢、师尊!”
最后几字落下,梦境之外响起巨大的轰隆雷声,仿佛连天都要给劈开了,连带着梦境,艳阳高照的天,都响起阵阵雷声。
古阑:“……”
古阑的目光也丝毫没有退却之意,只是微微叹息一声。
再开口叫季司深时,却已经换了更为亲昵的称呼。
“深深……”
季司深的心脏却在突突地跳着。
古阑的手终究还是逾矩的轻抚着季司深的脸,那透过面具的目光仿佛在细细描摹着他的眉眼。
“深深,有些事一旦开口,便再无回旋的余地。”
季司深握着古阑的手,贴着自己的脸颊,那是再也无法抑制的欲望。
梦境只会放大他的欲望。
“可有些话,不开口,会成为无法抹去的遗憾。”
“师尊,我喜欢你……”
季司深湿漉漉的目光,像一块巨石,在平静无波的水面,掀起惊天巨浪。
古阑的目光清明,再开口却也没有掩藏自己对季司深那荒唐的情愫。
“想好了吗?离开梦境,万人唾骂,天地不容。”
古阑忽然就有种强烈的预感,大司命的推算,会成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