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口酒:“别想了,帮里如今的情况也留不下他。”

    连刘文修都认为帮会前景堪忧,提早叛离了,更别提其他人了。

    提到刘文修,鹰哥心头火气“噌噌噌”往上冒。

    “狼心狗肺的玩意,要不是咱们,哪有他今日的风光,说走就走,一点都不留活路。”鹰哥骂骂咧咧。

    骂完,他抱着酒坛子,醉眼朦胧说:“呵呵,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咱们来日方长。”

    陈堂主收起契书,神色轻松说:“你说的没错,咱们若有几个方子在,以后还能东山再起。”

    院子里又响起孩子的打闹声,宋芫看了眼玩耍的孩子们:“这都是谁家娃娃?”

    他不过随口一问,谁知胖婶说:“也不是哪家孩子。”

    她轻描淡写说:“都是些没爹没娘的孩子。”

    宋芫露出惊讶神色:“那他们?”

    花婶小声说:“帮主从外面捡回来的,他那人看着凶,实则再心软不过,见不得这些崽子冷死饿死,能养活的都捡回来了。”

    宋芫微微沉默过后,说:“鹰哥他确实很好。”

    随后便岔开了话题。

    走进厨房,宋芫意外地挑眉,没想到里面还有个豆腐坊。

    他走上前,摸了摸石磨,问道:“婶子你们在磨豆子啊。”

    胖婶略发愁说:“今儿的菜不够吃了。打算再做些豆腐。”

    花婶也跟着抱怨了句:“可不是嘛,每天都有十几张嘴吃饭。”

    宋芫礼貌地笑了下,没有接话,他环顾了下厨房,有两口灶,墙角处有几个坛子,上面还挂了根竹竿。

    他好奇问一句:“那竹竿是晾腐竹的吗?”

    花婶抓起木瓢,往石磨上倒了点水:“那是之前熏腊肉的。”

    胖婶眼睛放光地看他:“小宋啊,你说什么腐竹?”

    原来这时候还没有出现腐竹。

    宋芫用通俗易懂的话解释道:“腐竹就是晾干的豆皮。”

    花婶放下木瓢,虚心请教:“这豆皮又是啥?”

    居然连豆皮还没出现?

    宋芫给她们解释了一下豆皮,听得大婶们迷迷糊糊的。

    胖婶说:“说着听不明白,要不你干脆教我们做吧。”

    也行吧,他跟陈堂主谈好的是,除霉豆腐外,他还要出两个吃食上的方子。

    一个腐竹,一个豆皮刚好凑数。

    宋芫撸起袖子,手把手教她们怎么做腐竹和豆皮。

    还好他以前就拍过一个古法制豆腐的视频,过程他都了然于心。

    做豆腐难不是难,就是太累,磨个黄豆都能累死人。

    宋芫拍了拍石磨:“得,咱们先磨豆子开始。”

    这边,宋芫还在勤勤恳恳磨豆子,距离县城十里外的乡间小路上,一辆驴车晃晃悠悠走着。

    青年躺在驴车上,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含糊不清道:“长钰,你说那傻小子被救出来了吗?”

    舒长钰背靠竹编的箩筐,阖上双目假寐,闻言,他嘴唇微启:“不知道。”

    “也不知道小乞丐有没有跟上去,那两个人一看就不像好人。”舒长盛喋喋不休说。

    “傻小子真够倒霉的,先是荷包掉了,然后又被人挟持,得亏遇到我们两个,也算他运气好。”

    本来舒长盛也不想多管闲事,说巧不巧,他们出城门时,碰上个熟人。

    就跟他说了这事。

    那人正是县令之子林逸风。

    若问他们又怎么认识的县令之子,那可说来话长了。

    舒长钰睁开眼,落日余晖撒进他的瞳孔里,仿似有碎金浮动。

    “聒噪。”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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