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o章

根,说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冬生爹也劝道:“是啊,你娘为了这事,愁得都睡不着觉。你就去见见,成不成另说。”

    冬生只觉嘴巴苦涩,不知如何开口。

    去年在爹娘多次催促下,冬生也曾试探着问过:“爹、娘,若是若是我喜欢的人,和旁人不太一样呢?”

    当时冬生娘正在纳鞋底,闻言头也不抬:“有啥不一样的?只要是个正经人家的好姑娘就成。”

    “如果不是姑娘呢?”冬生咬了咬唇,艰难地开口道,“像宋大哥那样”

    冬生娘手中的针线活突然停住了,她抬起头,脸色变得煞白:“你说啥?”

    冬生爹猛地一拍桌子,面色难看:“胡说八道什么!”

    冬生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他从未见过爹娘如此严厉的神情。

    “宋恩人那是贵人,能一样吗?”冬生娘颤抖着抓住儿子的手,急得直掉眼泪,“咱们庄户人家,传宗接代是正经!”

    冬生爹厉声喝道:“咱们就你一个男娃,你要敢做出这等伤风败俗的事,我我打断你的腿!”

    冬生被爹娘激烈的反应吓住了,再不敢往下说。

    那晚他躲在被窝里偷偷哭了许久,第二天便借口庄上事务繁忙,匆匆离开了家。

    如今旧事重提,冬生只觉得胸口发闷。

    六月的雨说下就下,宋芫刚踏进庄子大门,豆大的雨点便噼里啪啦砸了下来。

    他慌忙躲进廊下,拍了拍被雨水打湿的衣袖,看着淅淅沥沥的雨幕,摇了摇头。

    还好跑得快,不然就被淋成落汤鸡了。

    郑管家连忙拿着干布巾迎上来:“快,擦擦,可别着了凉。这雨下得突然,您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宋芫接过布巾,擦了擦脸和头发,说道:“这不是寒瓜熟了嘛,正好闲着没事儿,过来看看。”

    宋芫一边说着,一边抬脚往正院走去,郑管家撑着伞紧跟在旁。

    “我来我来。”宋芫哪能让郑叔一个长辈替他撑伞,赶紧伸手接过伞柄。

    郑管家笑呵呵地将伞递给宋芫,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主子还是这么客气。”

    “您对我来说,可不只是下人,这么多年,您就像我的长辈一样照顾我,我理应如此。”宋芫边说,边和郑管家走进正院。

    雨滴打在院里的芭蕉叶上,发出清脆声响,霎是悦耳。

    二人刚踏入正厅,宋芫将伞靠在门边,拍了拍身上残余的湿气。

    郑管家连忙吩咐仆人打热水来,好让宋芫先洗漱一番。

    宋芫刚在椅子上坐下,就有仆人端着铜盆走了进来。

    不经意看了一眼,发现是个生面孔,不由多打量了几眼。

    他记得庄子里的人手都是固定的,很少会有新面孔出现。

    于是他疑惑地看向郑管家。

    郑管家立刻心领神会,笑着解释:“这是下面新调教好的小厮,叫阿青。前几日刚送来庄子上当差。”

    那仆人约莫十四五岁,闻言立即放下铜盆,恭敬地跪下磕头:“小的阿青,见过主子。”

    “不用跪来跪去的,在咱这儿没这么多规矩。”宋芫摆摆手,示意他起身。

    阿青赶紧站起身来,垂手站在一旁,眼神透着些许紧张与激动。

    宋芫伸手探进铜盆里,拧干布巾,细细擦拭着脸上的雨滴,动作不紧不慢。

    擦完脸,他把布巾放回盆中,抬眼看向阿青,见他一副局促不安的样子,便开玩笑道:“别这么紧张,我又不吃人,你好好干活就是,不用怕我。”

    阿青闻言,眼眶突然红了,扑通一声又跪了下来:“主子大恩大德,小的没齿难忘!”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