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的拳头,证明这里谁才是最猛的男人。

    “现在。”

    陈远山的声音低低的闷出来,同时他的脑袋猛一下仰起头,惬意地向后靠去,眼神一斜落在陈厌身上,慢悠悠又餍足不已的念道:

    “现在你是我的,我的oga,我的妻子,未来我孩子的母亲,我是你的丈夫。”

    这种话在陈厌诡异的凝视下说出来,反倒产生了更加诡异的愉悦,那是一种被人觊觎的东西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的爽感。

    更直白的话就是:你想要?想去吧,这是我的东西。

    陈远山揉了揉脖子。

    “叫老公。”

    “……”李怀慈恶狠狠搓了一把被亲肿的嘴唇,又紧急啐了两口唾沫,呸呸个没完。

    陈远山吐出俩字:“还钱。”

    “老公。”

    “啧。”陈远山咬着牙嘶了一口冷气。

    李怀慈捧着药箱凑上去,脸上挂着谄媚,低眉顺眼笑得讨好:

    “老公你的伤怎么样?我帮你看看呗。刚才我被鬼上身了,老公你别生气,我晚上就拿把剪刀放在枕头下,要是还有鬼想上我身,我直接拿剪刀把他嘎了。”

    陈远山指着门外,“等着。”

    李怀慈听话的很,立马闪人。

    李怀慈走了。

    门内又变成只有陈厌和陈远山的二人竞技场。

    陈远山看不透陈厌的心思,他只能直接问:“故意的?想让我把他赶出去?”

    陈厌眼球顶着眼眶上面翻了一圈白,他演都不演了。

    陈远山仍然在猜:“还是说……想玩他,玩完再甩掉?”

    陈厌全都摇头否认。

    他说:

    “哥,你说委婉了,我是想懆他,不是玩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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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还有

    第22章

    陈远山没着急表态,而且保持笑意。

    陈厌蹬鼻子上脸,纠缠着问:“你舍不得?”

    陈远山抬手就是一耳光,打凑上来的陈厌就像打路边野狗一样轻松顺手,他补了一脚,陈厌又被踢得跪下去。

    陈远山的手,跟审判柱上的钉子一样,尖锐直指:“你该庆幸我手里没有拿刀。”

    陈厌张嘴呲牙,挑衅大叫:“你舍不得!”

    “我当然舍不得,你是什么东西,跟我合用一个宠物?”陈远山满脸理所当然的点头,他抬手指着自己的脑袋,点了两下:

    “我嫌你贱,你这笨脑子非要我说清楚,天生的贱骨头,招人厌,招人骂。”

    陈远山点着这张脸,再次强调:“贱的。”

    “…………”

    陈厌不会骂人,也不会打人,他的性格是长久以来压抑造成的自闭。

    看上去高高大大一只,长得也很凶,但就算被打死,他也只会摆出很凶的表情试图威慑。

    堪比宠物犬呲牙。

    “什么表情?想还手?”

    陈远山的手不客气地戳在陈厌的脸上,把吊起来的凶狠眼神硬生生扯下去。

    陈厌垂下的手掌捏紧。

    他在想,李怀慈能打,会不会自己也能打?

    陈远山点在陈厌被扇过巴掌的地方,咬字清晰的羞辱:“我打你跟打狗一样,但你这条贱狗敢咬我,就准备等死。”

    陈厌跪下的姿态向前冲——

    门外却突兀地响起喊声,李怀慈的声音恰到好处打断了剑拔弩张的紧张。

    “老公啊,还要等多久?”

    陈远山的声音低了下去,笑吟吟地威胁:“你敢动手,我就敢把他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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