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感受到物体的方位,能保证生活自理,行动的速度会比常人慢上很多,他要花大量的时间去感受和判断,才能小心翼翼地隐藏起这个缺陷。
即使是这样,为了隐瞒他眼睛的问题,沈念也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家里一步不出,知道他眼睛问题的只有沈家三个人和家里最熟络亲切的几个帮佣朋友而已。
陆淮今军人作风,动作一板一眼,正如此时,他握住沈念的手后力道根本没有变过,像个雕塑一样,要不是指尖传来的温度,沈念都快怀疑他是个木头了。
“不管贫穷,富有还是……你都愿意陪在他身边吗?”
“我愿意。”
清晰的咬字从身边传来,陆淮今回答得很快,没什么感情,这对他来说只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
沈念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迟迟没回答。
陆淮今的手捏了他一下。
“我,我愿意。”
原来也不是木头啊……
婚礼宣誓后宾客开始进餐,沈念和陆淮今坐在一起,他凭着肌肉记忆慢慢拿起刀叉,切着盘子里的食物,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人。
坐在他们身边的人说话腔调听起来中气十足,条理清晰,应该是陆淮今的同僚。
刀叉费力切着盘子里的羊排,沈念低头不语,沈家夫妇和其他的国会议员坐在一桌,不过陆淮今的父母似乎没有来……
为什么没来呢?是不满意这桩婚姻吗?既然如此,自己是不是可以早点离婚……
沈念握着刀的手被握住,还是陆淮今的手。
背上顿时起了冷汗,难道陆淮今他看出来自己视力有问题了?
陆淮今把他的盘子端过去,沈念的手握着刀叉停在半空中,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没一会儿,盘子被陆淮今放回来。
“吃吧。”
沉闷,又有些漫不经心的声音。
沈念的刀叉落在盘子上,难处理的带骨羊排已经被切成了小块。
“谢谢。”
他的声音很小,小到他自己都不知道陆淮今需要偏点身体才能听见。
进餐结束后沈念去了洗手间,幸好他提早就背好了婚礼场地的地图,走起来也算正常。
“呼——”
长呼一口气,沈念在洗手池里不断冲着冰凉的手刺激自己。
打起精神来,今天是他第一次在没有人引导的情况下出席这么大的场合,到现在为止都没出差错,接下来也绝对不能出。
“砰——”外面的门不知道被谁踢开,一个人冲进来,领子上带着酒气,眼睛还红肿着。
“哥!”沈远舟扑到沈念身上,紧紧抱着他的脖子,泣不成声:
“你真的要和一个面都没见过的alpha结婚!?你要抛弃我和那个男人走!爸告诉我这是你的决定的时候我都不信,这才几天你们就结婚了!你是不是看中他有军衔有地位,觉得我们家不行了,想一脚踹开我们去攀高枝啊!”
“小远,你先放开我——”
“我不!哥你说过会陪着我的!你就这样背叛了我!”
沈远舟的怒吼在小小的空间里回旋,这样下去迟早会招来人的。
“小远……”沈念的声音弱下来,带着无限疲惫:“你知道我接受联姻不是为了自己的前程……”
“那你就是喜欢他!?你是不是也和别人一样喜欢他啊!哥你说话啊哥!”
“我……我对他谈不上任何的感情,这就是一桩政治联姻,小远你还不明白吗?我和你不一样,我需要承担自己该承担的责任。”
“那为什么一定要你去……你明明是我——”沈远舟哭得沈念的领口都湿了。
“因为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