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念稀里糊涂地闭了嘴,黑夜里一片寂静。
过了一会儿,陆淮今沉闷的嗓音响起:“以后洗了澡要把衣服穿好,这些天容易感冒。”
“嗯?好的。”
“今天你很累了,好好休息。”
“好……谢谢陆上将……但不是说,睡觉的时候不说话吗?”
“……睡觉吧。”
又过了一会儿,沈念七上八下的心渐渐沉下去,困意涌上来。
陆淮今又冷不丁开口:“以后称呼我别用军衔,太生分了。”
现在也挺生分的啊……
沈念在心中默念。
结婚对许多人来说是件大事,但沈念结婚有一周了,还是没什么感觉。
陆淮今工作很忙,每天出门早,回来得晚,恰好错过了和沈念见面的时间,每次沈念总是在朦朦胧胧的睡梦中感觉到陆淮今起床、上床、又走了……总是见不上一面。
不过沈念也正好熟悉一下家里的环境和布局,让自己在里面生活得和正常人没有区别。
以后的生活都是这样吗?
沈念觉得现在比以前生活在沈家的时候清净不少,但同时又孤单很多,他几乎没有什么可忙的事,以前在沈家还能忙着给养父母和沈远舟做做饭,沈远舟从小就喜欢和他一起玩,常和他腻乎在一起,一天下来也还算充实,但自从嫁给陆淮今后……
还真像丧偶了一样。
于是结婚一周多后,陆淮今这天忙完军队的工作回家,出乎意料地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等他等得昏昏欲睡的沈念。
“沈念,沈念?”
沈念被叫醒后懵懂地坐起来,揉揉困倦的眼睛,并不知道身上宽松的衣服已经低到了领口,站在沙发旁边的陆淮今几乎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陆上……陆,先生?”
他说出最后两个字时极其别扭。
“嗯,我回来了,你在等我?”
“是……”沈念顶着睡乱的头发朝说话声音的大致方向看去,只能看到一个黑乎乎的高大身影,“我有些事情想和您商量一下。”
……
“发情期?”
陆淮今的眉毛皱起来,对沈念提出这个问题感到很怪异,沈念坐在沙发上,白净的脸看着他,纤细的手指微微交缠在一起,指腹发红。
“是啊,我作为您的法定伴侣,应该有帮您度过发情期的义务啊……或者说您不需要?”
他明明在镇定地说着早就想好的话,脖颈却不由自主地红了一点。
“我们结婚后也没有好好谈过,我对您还是不太了解,比如我作为您的伴侣需要做什么,以后我们的相处方式,性生活,还有要不要孩子这些,您不告诉我的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沈念,你是在把我们的婚姻当成一份工作吗?”
沈念感觉到陆淮今的气息靠近自己,那种被所有人追捧的alpha特有的气息,张狂又带着威慑性。
因为看不到陆淮今具体的表情,沈念微微歪头,在壁灯下他的神情纯真又迷惘。
“啊?”
“我感觉你在把我当一个同事对待。”
“可是您……”
“您?”
陆淮今的声音拉长。
“……你,你,可是你我的确不了解对方就结了婚,不应该……了解一下吗?”
沈念的睫毛颤动,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投下一片阴影。
他听到客厅里响起陆淮今的声音。
“了解就是上来就谈度过发情期?”
好尴尬。
沈念有点后悔自己自己为什么要问陆淮今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