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了。”
陆淮今还在摸着他的腺体,沈念本来醒过来之后就心绪不稳,现在更是急得眼泪珠子直掉。
“我梦到我被困在地震里的废墟了,全部都是黑的,唔……我,我还听到我朋友的声音,他们都快坚持不下去了,只剩七个,七个……我的爸爸妈妈也不见了,没有人来找我,唔……嗯……我,我……”
陆淮今立即意识到沈念换气过度,他捂住沈念的嘴,只露出鼻子和眼睛。
“慢慢来,用鼻子换气。”
眼泪模糊沈念的眼睛,陆淮今看到他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泛起一圈红色,他轻轻拍着沈念的背,让他平静下来。
“现在好点了吗?”
被陆淮今捂住下半张脸的人点点头,陆淮今才放开手,沈念的嘴唇已经被他捂得发红。
“你常常做这种梦吗?”
“嗯,从被救下来的时候就常常做,但这些年要少一点了。”
陆淮今的手指摩挲着沈念的脸颊,眼神晦暗不明。
“有去看过医生吗?”
沈念闷着摇摇头。
“沈家还没穷到连医生都请不起吧?”
“是我……是我自己从来没给他们说过。”
陆淮今不太理解,“为什么?”
沈念长长的睫毛上结着泪珠,他细微地眨眨眼:“我害怕他们觉得我是有问题的孩子……而且这也没什么的……”
“明天我带你去看医生。”
“不用!”
沈念抓着陆淮今的袖子,万一他被发现是个瞎子就完了。
“我真的不用的,只是做噩梦而已!而且,而且我和你结婚之后就没做过了,今天只是有点……有点心情不好。”沈念越说声音越小,连他自己都没办法说服自己。
陆淮今见沈念那眼睛又转来转去,就是不转到他身上。
这人还真是奇怪。
“确定不用?”
沈念的头摇得像拨浪鼓。
“好,沈念,如果你有任何需要就和我说,不用藏着掖着,毕竟我们是结婚的关系,和你那弟弟不一样,要把握好分寸。”陆淮今的手收回去,离开了沈念的腺体,手指上还残留着沈念的温度。
“嗯……那……你今天为什么回来这么早?”
其实已经不早了。
陆淮今看看时间,看来沈念是真的睡懵了。
“和你道歉。”他一板一眼地说着:“对不起。”
“啊?”
“我之前不该随便怀疑你,为伤到你而道歉,对不起。”
他又重复了一遍那三个字,传进沈念的耳朵里,引得后者全身涌上一种不知道是什么的感觉,心脏怦怦地跳动。
“没有,没有,是我该向你道歉,陆……先生,我不该那样和你说话的……我……”
“是我的错,你不用担到自己身上。”
陆淮今还保持着单膝跪在沙发边的姿势,沈念并拢了腿坐在软垫上,手指不安地抓紧沙发边缘,他那没有多少光亮的眼睛疑惑地找着陆淮今的方向,陆淮今蹲下来几乎和他差坐在沙发上差不多高。
“不不,真的是我说错了……”
“方思说我很古板,说的话也很伤人,他建议我给你买束花道歉。”
一束不知道被陆淮今在身后放了多久的花被他举起来,递到两个人之间,美丽舒展的花束沁出阵阵芳香。
沈念呆住了,他闻到了好多花香,“这是……百合,铃兰,还有……”
“我不认识这里面的花是什么,感觉很适合你就买了。”
那是陆淮今去花店时看到的一束以蓝白色为主色调的混合花束,优雅大方又不失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