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还是沈家打算用孩子和陆家绑在一起的目的,他不确定陆淮今在知道这些后会做些什么。
沈念摸着自己的嘴唇,想起了那一个个缠绵的吻。
但他希望陆淮今能相信,自己这些日子对他展示的一切感情都是真的。
时间流逝,天变得很黑,挺直了背坐在桌前的沈念也慢慢变得疲惫,背一点点塌下去,表情也由期待转为失望。
“小度,几点了?”
机械女声拖长响起:“现在是——凌晨一点半——!”
菜凉透了。
为什么还没回来……忘了和自己约好吃晚餐了吗?
沈念趴在桌上,脸埋在双臂里,心里五味杂陈。
没事的,陆淮今很忙,一定是有急事,来不及和自己说而已,他不用这么难过。
偌大的客厅里有点凉,沈念就这么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迷迷糊糊睡着了。
又和上次一样,沈念被急促敲门声吵醒,他拖着步子打开门。
“你是沈念沈先生吗?陆上将的伴侣?”
沈念点点头,只能看到门前被乌泱泱的人群围住,空气里还飘着一点血腥味,不知道这些人多多少少都挂了彩。
面前的人连忙介绍自己的身份,又拿了证件给沈念摸过确认后直奔主题:
“是这样的沈先生,陆上将他易感期到了,但由于上次遇袭他的信息素数值飙升,医生说过不能再用抑制剂,可他还是用了,现在易感期大爆发,打什么药都没用!我们只能把他送回来,让他的伴侣,也就是沈先生你来帮助他度过易感期。”
沈念呆住了,只听到耳边一片嘈杂的声音,那人说完后赶紧回头朝后面的人喊:
“快把陆上将带过来!”
沈念越过面前的人影,着急地往那些重叠在一起的人影望去,一个明显高出其他人一头的人被扶着慢慢走过来,身上有着很浓烈的泥土与松针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陆淮今!”
头脑被焦急占据,沈念的手向前探去,拉住了那个高大的人的衣角,紧紧抓着他的手臂。
“你还好吗?认得出我吗?难受吗?”
他一脸焦灼,字字恳切担忧,而其他人和被他抓住的人却都瞪大了双眼,表情尴尬,因为——
沈念拉的根本就不是陆淮今。
方思肩膀和腿上多了好几道不知道被谁给打出的惨重伤口,散发着血腥味,只能被其他人搀扶着走过来。
他看着一脸担心的沈念尬笑着解围:“哈哈,这,这里灯光太暗了,沈先生,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唔——!”
不知道从哪儿蹿出来一个高大人影,衣服刮破不少,嘴上还带着止咬器,他一拳挥开被沈念拉着的方思,用宽厚的胸膛把小他一圈的沈念紧紧抱在怀里。
“方上校!”
“陆上将!那是沈先生!其他人!快拦住他!别让他伤害沈先生——”
如果说刚才陆淮今的信息素浓得只是让沈念这个oga身体发抖,那现在陆淮今的信息素可以说是和沈念融合在了一起,那爆发出来的信息素几乎形成一道无形的壁垒,把沈念牢牢圈在里面。
沈念来不及反应,就感觉到这具身体的滚烫的温度,几乎把他烫化,又好像有着什么冰凉的金属贴在了脖子上,毛茸茸的头发在他下巴蹭来蹭去。
“沈念……”陆淮今的声音委屈得简直不像平日里不苟言笑的他:“为什么当着我的面拉别alpha的手?你是不是还对我生气?沈念……为什么不看看我?你不理我了吗?和你结婚的是我又不是他……”
方思被陆淮今这一拳打得差点没缓过劲来,他和其他同僚压了易感期爆发的陆淮今一个晚上才好不容易把他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