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浆,叹了口气:“什么时候念检讨还要结伴了?”
站在他面前的胡洋洋吸了吸鼻子,回头:“我只听过结伴领奖的。”
“他俩犯什么事了?”胡洋洋问,“睡觉还是玩手机?”
陈烁说:“砚子说是玩手机被许洋抓住了。”
孙向阳咂咂嘴,一口将剩下的包子全吃了,说话嘟嘟囔囔的:“那班长呢?也是玩手机?”
“应该……吧?不然也没别的理由了。”
将豆浆喝得干干净净,陈烁咬着吸管,盯着升旗台上的好友,嘶了一声:“感觉不太对啊。”
“哪里不对?”孙向阳闻言,扭头看过来。
“怎么傅曜手里也拿着东西?获奖感言?”
听他这么一说,孙向阳才反应过来,踮着脚往台上看了半天,问他:“获奖感言?许洋新增的环节吗?”
几个人凑在一块叽叽喳喳,还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来,许洋的声音通过广播传了过来:“各班同学安静一下。”
底下还吵吵嚷嚷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许洋举着话筒,环顾一圈,继续说:“升旗仪式正式开始。”
和平常一样的流程,一样的音乐,一样的学生代表演讲,这样的“正常”一直到许洋说出那句“关于校内违纪学生的处分决定”,陈烁右眼皮重重一跳。
他一拍大腿,骂了一句:“我知道哪里不对了。”
孙向阳蹦跳着努力往台上看:“哪儿呢?人还是包子?”
陈烁一把按在他脑袋上:“去死吧你。”
他表情凝重:“我看见秦淼了。”
孙向阳也反应过来:“那个刚分班就来嘲笑你是小白脸还被你播音老师拒绝的长发非主流公鸭嗓混子?”
“你记得还真清楚啊。”陈烁的嘴角抽了抽。
孙向阳骄傲地抬起了下巴:“那是!”
“不对!”他也反应过来,“秦淼上去就算了,砚子上去干什么?”
“砚子是你叫的吗?”
“哎呀都一样。”
孙向阳无所谓地摆摆手:“他俩闹矛盾了?”
陈烁没吭声。
他戳了戳孙向阳,话题来得没头没尾:“你还记不记得,秦淼说我是小白脸后,温晟砚干什么了?”
孙向阳努力回忆:“好像……把他骂了一顿吧?”
陈烁笑了声:“现在应该是打了一顿。”
温晟砚打了个喷嚏。
旁边的秦淼鼻梁上贴着块医用纱布,听见他打喷嚏后看过来,扯了扯嘴角,嗤笑:“活该。”
揉着鼻子的温晟砚缓缓侧过头:“你吃炸药了?”
“你才吃炸药了!”秦淼吼他,“要不是因为你,我会站在这儿吗?”
温晟砚翻了个白眼:“说得好像你没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做过检讨似的。”
“你有病吧!”
“怎么你要出钱带我看病啊?”
温晟砚对他伸出一只手,扬扬下巴:“不用那么麻烦,折现就行。”
秦淼瞪了他一眼,扭过头不搭理他了。
温晟砚放下手,嘟囔了一句“玩不起”。
傅曜双手揣兜,站在他身边。
大早上就被许洋抓上来吹冷风,傅曜原本还在犯困,被风一吹,那点朦胧的睡意散得干干净净,他揣着兜,眼皮耷拉着,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
耳边是温晟砚和秦淼拌嘴的声音,傅曜听着,思绪渐渐飘远,被温晟砚一胳膊捅过来,出走的意识回笼,他侧头,疑惑地“嗯”了声。
温晟砚看着他:“你的检讨呢?”
“兜里。”傅曜说,“你的呢?”
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