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嘴硬:“放屁,这是我跟我妈学的。”
陈烁又仔细看了看,保持原观点:“你就是编错了。”
恰好,发完校服的傅曜回来了,陈烁顺口叫住他:“班长你来看,砚子这编法明显就是错的,他还不承认。”
“什么编法?”傅曜拉开椅子坐下,“编辫子?”
“他在用校服剪下来的线头编麻花辫。”
“我看看。”
傅曜凑过去,刚看了一眼,温晟砚就直起背,不动声色地将编了一半的线头麻花辫扫进桌肚里:“没什么好看的,我编错了。”
傅曜伸出去的手被迫收回来,他盯着温晟砚的侧脸看了一会儿,转回去,低头拿出练习册。
陈烁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打量。
搬回来的第一天他就看出这两个人之间的不对了,虽说傅曜平时就不怎么爱说话,但这几天话格外少,尤其是在面对温晟砚的时候,话少得就像俩人初次见面一样。
至于温晟砚……
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地贱。
陈烁想着,从温晟砚桌上的一堆书里抽走一本地图册:“借我画个图。”
圆珠笔出水不顺,温晟砚甩了甩,勉勉强强写了几个字。
傅曜递过来一支笔。
温晟砚看过去。
他的好同桌依旧忙着写练习册。
傅曜递过来的笔明显就是新买的,和他笔袋里那些被啃得坑坑洼洼的完全两模两样。
温晟砚垂眸,盯着那支笔,思绪飞到天边。
其实他没想冷战。
傅曜那天对他交代了一切,没有不自在,没有委屈,如此坦诚,倒让温晟砚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傅曜没骗他,那么之前的一切都有迹可循了。
温晟砚的第二好兄弟似乎对他有意思。
所以那天早上他感觉有人在摸自己的脑袋,不是错觉。
脑子一片混乱的温晟砚在回到教室后思索良久,想出了一个十分不厚道但是有用的解决办法。
躲。
至于躲到什么时候……
温晟砚没接那支笔,从笔袋里翻出一支没怎么写过的,拧开笔盖。
那得看傅曜什么时候把那点“意思”收回去。
午饭,他被陈烁勾着肩膀带去食堂。
“你急什么。”温晟砚有些无奈,“怕抢不过那群高一的啊?”
“被你说中了。”
陈烁拍拍他的胸口:“你都不知道他们有多能跑,一下课就跟猴子一样窜出去了,胡洋洋都差点没跑过,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八辈子没吃过饭。”
“你高一的时候不也这样?”温晟砚踮脚,伸长脖子瞅了一眼前面的队伍,“嚯,一眼望不到头啊。”
“所以才要快点跑啊。”
陈烁抱怨:“咱俩都跑这么快了居然还是排这么后边。”
孙向阳在他们前面一个,听他们说话,扭头加入了聊天群:“我第一次见到食堂有这么多人,一中今年到底收了多少学生。”
“不多,就比去年多了两百来个。”
叶槿端着餐盘施施然从几个男生身边路过。
陈烁“哟”了声:“看不出来啊,你体育这么厉害,这么快就打到饭了?”
“不是我,”叶槿示意几人往自己身边看,“是温晟砚妹妹。”
温晟砚探头。
冯秋瑶端着餐盘,嘴里叼着根手指饼干,被叶槿提醒了才偏头往一边瞄,正对上温晟砚的目光。
食堂二楼,角落的一张桌子,几个人落座。
温晟砚慢了半步,他过来时,只剩下傅曜身边还有个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