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和温安琪一起和肉馅,温安桥抱着一捆柴从后院过来,路过开红包的温晟砚时停了下,腾出一只手在包里翻找,掏出一个有些皱巴的红包递给他。
温晟砚看看他爸,又看看他爸递过来的红包,挑眉:“哟,这是……给我的?”
或许是因为过年,温安桥这几天对他都很有耐心,被这么调侃也不生气,还有心思和温晟砚开玩笑:“怎么?嫌爸爸给的少不要啊?”
“要。”温晟砚接过,掂了掂重量,“今天这么大方?”
温安桥笑笑,抱着柴去了厨房。
陈烁跟冯秋瑶自然也收到了红包,两个人迫不及待地拆开,还不忘比谁收到的压岁钱多。
温晟砚收到的最多。
蒋艳红和温安桥各给了他五百,陈烁父母给了四百,再加上姑姑和姑父给的,怎么着也有块两千了。
他把钱拿出来数了一遍,全部装进了一个红包里。
邻居大哥的家人昨晚才到,此时他们一家正忙着准备年夜饭,阿彪和油条就穿过屋前的坝子,钻进温家。
一猫一狗脖子上都戴着红色小围巾,大黑嗅嗅两个玩伴,抬头看向温晟砚,黑色湿润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温晟砚摸摸狗脑袋,转身就跨上他的蓝色小电驴。
陈烁看见了:“你干嘛去?”
温晟砚戴上头盔:“去镇上买毛线,回来给大黑织围巾。”
冯秋瑶听见了,插嘴:“这个点镇上应该没有店还开着吧?”
“我去看看。”温晟砚挥挥手,骑着电瓶车上了公路。
跟冯秋瑶说的一样,伏洋镇上大半店铺昨天就关门了,少数还在营业的此时也在打扫卫生,准备闭店。
温晟砚骑着车在镇上遛了一圈,好不容易找到家开着的超市。找了半天没找到红色毛线,只能退而求其次买了红线,还有几根火腿肠和几盒糖。
街边小摊贩在卖烟花爆竹,温晟砚买了点,忙着挑颜色,手机振动两下,弹出新消息。
他还以为是陈烁问他什么时候回去,点开一看是傅曜发过来的。
乘三:在干什么?
温晟砚发了两个字。
w:逛街。
乘三:在镇上?
乘三:你骑电瓶车去的?路上没有结冰吗?
傅曜连发好几条消息过来,看得出来很是担心。
他的担心不无道理,伏洋镇这几天气温在零度以下,镇上还好,每天都有环卫扫雪化冰,出了镇子就没人管了,尤其是荆河村附近,马路结冰是常有的事,不管是四个轮子还是三个轮子,亦或是像温晟砚的小电驴,都不适合在结冰的道路上行驶。
温晟砚多勇,别说冰没化的马路了,他都敢往冰面上跑,第一次在冬天坐他车的傅曜当时吓得抓着温晟砚的手都收紧了,生怕电瓶的轮胎打滑,一个不注意就栽进路边的草丛里。
温晟砚买好烟花棒,低头拍了张照给傅曜发过去。
乘三:有我的份吗?
w:没有。
乘三:好残忍,砚砚。
乘三:我要难过了。
隔着屏幕,温晟砚想象了下傅曜耷拉着脑袋装不开心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没买到毛线,温晟砚翻箱倒柜找出了一条自己小时候戴过的围巾,举着针线去找温安琪教自己怎么缝图案。
大黑就蹲在火盆边,尾巴在地上轻轻扫着,等温晟砚给自己缝围巾。
在姑姑的指导下,温晟砚拿着线,动作生疏,在围巾一角缝出一只歪歪扭扭的红色狗头,嘴巴鼻子也是歪的,唯独眼睛缝的还算正常。
牙齿咬断线,打了个结,温晟砚拍拍蹲麻的腿,把围巾给大黑戴上。